眼:“我也没想到她会冲仙姝动手......”
闵淮君默了几秒:“听起来,你这是行侠仗义?”
“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等明天我再带着礼物向她道歉吧。”
闵淮君听完,重新低下头看报告,对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不表态便是默认,闵烨然刚放松一点,又听他问:“那个宁珊,你打算怎么处理?”
闵烨然不想让他管,便脱口而出:“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她又觉得奇怪,这人吃错药了吧?平时拿她当垃圾一样嫌,现在又主动问什么问?
-
仙姝回到宿舍只有刘羽琦一个人在,她们宿舍只住了三个人,另外一位正处在热恋期,一周能在宿舍住上三天就不错了。
宿舍没开顶灯,刘羽琦正坐在电脑前做小组作业,听见她进门也只是简单招呼了声,并未抬头。
免于解释,她便拿起睡衣进浴室洗漱,出来收拾包的时候,半开的内袋露着咖色方巾的一角,她一并取了出来。
手环已经毫无作用了,但方巾总得要归还,今夜的唐突让她没办法当面说出感谢,那归还理应要面对面。
可她又忍不住想,那位闵先生看起来很介意她的唐突,那他还愿意见她吗?
-
闵淮君送完闵烨然回到家里,林董事长还坐在窗边跟人打电话。他独居多年,向来喜静,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很少来打扰他,今儿个这么晚了还舍不得走,看来是不揍他一顿不解气。
小楼临水而立,菱花窗内人影虚朦,窗外碧波粼粼,水边梨花簌簌,落雪似的飘着,引得水中鱼儿争相抢食。他没急着进门,随手将外套往曲桥栏杆上一搭,取来廊下的瓷盒坐在栏杆上喂起了鱼。
对岸垂柳新绿,荡进水中轻轻摇曳,瞧着纤弱无骨,实则韧性十足。
叫他记起今夜那小仙儿。
纸片一样薄的人,像是一碰就要碎,偏偏受了天大委屈也一声不吭。
说她蠢吧,跟他对话又很伶俐,说她聪明,又只会偷偷抹眼泪。
怪得很,他操心这么多干嘛?
一盒子鱼食被他倒进了池子里,正要起身,林董事长已经赶了出来,那架势,像是怕他转身就要溜,赶忙几步就从廊下踏上曲桥,吓得池子里的鱼都躲远。
他坐着没动,将瓷盒放在一旁,静等着林董事长开口。
“明晚我约了书昀和她妈妈吃饭,你亲自去给她们道歉。”
闵淮君单手撑在栏杆上,一副懒得搭理人的疏懒模样:“不合适吧。”
他肯请闵少禹过去应付顾书昀,那完全是抬举顾家,这世上能让他亲自登门道歉的人还没出生。
林月蘅一听便拧起了眉:“你少给我推三阻四!要不是你干的这混账事儿,顾书昀爷爷能专程去我那儿一趟?年过古稀的白发老人!拄着拐!在会议室门外等了我一个多小时!我为了给你收拾这烂摊子,我这张老脸都快笑烂了!”林月蘅气得拍了拍自己的脸。
闵淮君看得直笑。
林董事长平时在集团雷厉风行,一到他这儿就气急败坏,他好言劝着:“您年轻着呢,别给自己脸打坏了,不值当。”
结果招来一顿打。
林月蘅高高抬起手,一巴掌拍到了他胳膊上。
“你这混账,人书昀究竟是哪里配不上你?长得漂亮学历高,性格温柔家世还好!你究竟在挑剔什么?你自己瞧瞧你这一天天的,除了工作应酬,就是听曲儿!喝茶!逛园子!要么就是喂鱼!你才多大岁数就过起了退休生活?!”
闵淮君诶哟一声:“那照您这说法,我得天天出去吃喝嫖赌才算是过年轻人生活?”
“你......!”
林月蘅气得想给他推到池子里。
“你气死我得了闵淮君!你把我气死就再也没人管你谈不谈恋爱结不结婚,你就是出家当和尚也跟我没关系!”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闵淮君也不再贫嘴了,他起身将人往怀中一揽,拍拍她肩膀宽慰:“那不行,林董事长这么好的基因,我得传承下去。”
他揽着林月蘅往室内走,边走边说:“明儿个我就去把顾书昀哄回家来,今年结婚,明年生子,后年直接抱俩,只需三年,就能让您和我爸齐享天伦之乐,您看成吗?”
林月蘅一听这话便捏紧拳头狠狠砸在了他身上:“我就知道你这张狗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她指着闵淮君鼻子骂:“你当顾家二老是死的?顾书昀在你眼里就只有生育价值?!她爹好歹当着丰安的二把手,往后往中央一调,不说跟你爹平起平坐,那也是手握实权说话有分量的人物,你就这么戏弄他唯一的女儿?!”她越骂越痛心,一边顺着气,一边卯起劲儿拧了他一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眼见林月蘅气狠了,他又凑上去哄:“好了好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您别生气了成吗?不就是吃顿饭?我明晚一定准时到。”
“真的?”林月蘅还不信。
“真的。”他搂着林月蘅进屋,“您好好儿的,别给自己气瘦了,不然闵时雍出差回来还得再骂我一顿。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吧?我让钟伦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