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将目光收回,随后才又开口道:“这里混乱,江总请便吧。”
换做旁人,听到沈婉如此冷淡的态度之后,必定会陪笑着找理由离开。
只可惜,江裴司并不是一般人,尤其是在沈婉都亲自开口让他请便之后,更是毫不客气地就坐在了坐中间的主位上。
皮质的沙发坐垫上依旧还残留着余温,想来上一任曾坐在上面的主人还并没有离开多久。
更确切的来说,她就站在江裴司的面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摸来摸去。
“坐啊沈总。”而或许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江裴司短暂地愣了一下,很快便又恢复如常,并以一种十分自然的语气开口招呼道。
仿佛他才是这一场宴会的主人。
而听到这话的沈婉眉头微挑,随后便也坐在了江裴司身旁的小沙发上,一双眼睛便落在了他的身上:“说吧,江总想谈些什么。”
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江裴司忍不住微微倾身。随后,他双手拿起了那瓶喝了一半的罗曼尼康帝,精准地拿起了刚刚沈婉喝过的酒杯,又往里面添了一些,拿到了她面前。
“喝点儿?”
语气中还带着一抹诱导,江裴司看着面前沈婉有些绯红的脸颊,脸上的笑容仿若一位诱人堕落的海妖。
沈婉并不是轻易上脸的体质——这一点,他早已经在多次的实践当中得到了结论。但即便如此,可江裴司依旧不遗余力地想要灌醉沈婉哪怕一次。
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喝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沈婉一直都无比坚信这一点,尤其对方还是妄图对你意图不轨的人。
就像现在,她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这杯酒,眉头紧蹙,随后便伸出手推开了它。
江裴司被明显拒绝,眉头随即一挑。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神色便已然恢复如常,自顾自地将手腕调转了个方向,醇厚的液体就这样尽数入了自己的口。
而一旁的沈婉就这样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杯中最后一滴红酒也被江裴司喝完,她这才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沈婉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她整个人便猛地被拽了下来。随后,嘴上便覆上了一抹柔软。
丝滑的红酒被不断渡入自己的口中,由于仰着头的姿势,沈婉只能把被迫感受着到了自己嘴里的美味。但即便是这样,可还是有鲜红的酒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流向脖颈。
白皙的皮肤,上面沾染着酒红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添了几丝迷乱。
下一刻,灼热的吻落在耳垂,紧接着是修长的脖颈。沈婉感受着那些有红酒淌过的地方,江裴司温热的舌紧随其后。耳畔是对方灼热的呼吸,以及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
一切的一切,仿若都与过往的许多次重合。
三年前,是自己主动。而三年后,又是自己主动。
“礼尚往来,我向来不是个爱吃亏的人,沈总怎么着也得回敬我一杯才是。”直到感觉到口中残留的红酒蒸发,江裴司整个人也因为酒精而变得兴奋,这才开口道。
而说这话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睛就这样落在沈婉的脖颈上——那里,新的痕迹同旧的痕迹层层叠叠,凌乱却又失控。
就如同他们之间一样。
被放开的沈婉嘴角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口角还沾染着一抹自己的口红,眼中十分自然地流露出了一抹氲色。
“江总说得对,你我之间,确实应当讲究礼尚往来。”而后,她这样开口,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刚刚被江裴司随意放在一旁的酒瓶上。
瓶中的酒还并没有见底,凑近,依旧可以闻到里面醇香的气味。15年罗曼康帝的味道,即便是到了现在也依旧迷人。
正如这美酒一般,其中的某些事物,在经过时间的洗礼之后,反而发酵得更加浓烈。只需要他人拔开瓶塞,那醇厚的味道,便能够轻易撩动爱酒人的心弦。
沈婉看着自己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也毫不手软,一把扯下了对方的领带。
原本整洁的衬衫在一瞬间变得凌乱。沈婉看着眼前狼狈的江裴司,嘴角忽然溢出了一抹笑意:
“再喝点儿?”
这一次,是她主动邀请。
“好啊。”而听到这话,江裴司便也不再犹豫,随即脸上便露出一抹邪肆至极的笑容。
一瓶酒渐渐的见了底。直到最后一杯被倒入杯中,沈婉看着近在咫尺的江裴司,笑着道:
“怎么办江总,就剩下最后最后一杯了。”
说这话的时候,沈婉语气略带调侃,显然并不是在向对方寻求解决方法。而江裴司也心知肚明这一点,闻言嘴角便溢出了一抹笑容。随后,他从摇摇晃晃的沈婉手里接过杯子。
带着一层薄茧的手与细腻如绸缎的皮肤微微摩擦,异样的触感让尚且还在醉意当中的沈婉眉心微蹙。
“娇气。”而江裴司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见状便轻笑着开口。
在那几年的留学生涯,江裴司和沈婉两个人可谓是将各种刺激的项目都玩了个遍。
而这些东西,自然也在两人波澜壮阔的生活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