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石堡依次排开,烽火台的标记点缀其间,像一串警惕的眼睛。
“明日起,工兵营分三路出发,老郑带一队去黑云寨,李默带参谋跟着去选址;老秦你领另一队猎户,给秃鹫岭和狼牙洞的工兵带路;民政堂那边,陈远会协调民工和粮食,保证筑堡不耽误。”刘飞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众人,“这条防线,是咱们万山的‘外骨骼’,建好了,主城就有了二十到三十里的缓冲,敌军再想来犯,就得先踏过咱们的哨所、堡垒、石堡,咱们要让他们知道,万山的土地,一步都踏不进来!”
“得令!”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沙盘上的小石子微微发颤。他们看着沙盘上的蓝图,仿佛己看到黑云寨的哨所升起狼烟,中型堡垒的“虎蹲炮”轰鸣,核心石堡的战兵举着“万山铳”坚守,烽火台的浓烟在山间传递警讯,传信队的快马踏着尘土奔向主城。
夜色渐浓,军机堂的灯还亮着。刘飞独自留在屋里,手指轻轻拂过沙盘上的万山城,那里是他和军民们用命守住的家,是《万山约法》落地生根的地方,是军械局的铁锤日夜作响的所在。而眼前这张“三点三线”的防御蓝图,就是为这个家筑起的最坚实的屏障。
他知道,筑堡的过程会很苦,民工要开山、要伐木,士兵要驻守偏远的哨所,可只要这条防线立起来,万山的百姓就能安心种地,蒙学的孩子就能安心读书,军械局的工匠就能安心造枪造炮。这张蓝图,绘的不仅是防御工事,更是万山军民对安稳日子的期盼,是这座新生政权在乱世里站稳脚跟的底气。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落在沙盘上,给那三条红绳防线镀上了一层银辉。万山的未来,就在这张精心绘就的蓝图里,朝着更安稳、更坚实的方向,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