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又回头望了望城西隔离营的方向,眼里满是疲惫。一个士兵凑过来,声音发颤:“队正,咱们还能守住吗?联军没打进来,咱们自己先被瘟疫拖垮了”
赵青刚要呵斥,就见刘飞提着药罐走了过来,罐子里装着熬好的草药。“喝了它,预防瘟疫。”刘飞把药罐递给他,自己也倒了一碗,仰头喝了下去——药汁苦涩,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味道。“联军也怕瘟疫,他们的营地离尸堆更近,说不定比咱们还惨。”刘飞望着城墙上的士兵们,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咱们守住城,控制住瘟疫,就是赢了。要是现在放弃,之前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士兵们沉默着,有的接过药碗喝了下去,有的望着隔离营的方向,眼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刘飞说得对,他们不能放弃——城外的联军是敌人,城里的瘟疫也是敌人,可只要他们还站着,就必须双线作战,哪怕拼到最后一口气。
隔离营里,孙郎中刚抢救回一个病患,怀特就拿着一张药方跑了过来:“孙先生,我想起一种草药,在欧洲时用来治腹泻,咱们山上好像有!”孙郎中立刻眼睛一亮,让人去山上采药。夕阳下,隔离营的炊烟袅袅升起,药香混着焦臭的气味,飘在万山城的上空。
刘飞站在城楼上,望着这一切——燃烧的尸堆、忙碌的隔离营、城墙上疲惫却未退缩的士兵。他知道,瘟疫的阴影还没散去,联军随时可能再次攻城,可只要还有人在坚持,还有人在战斗,万山就不会倒下。风里的腥臭味还在,可他仿佛闻到了一丝药香,那是希望的味道,是活下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