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下去,赵青很快带着五十个士兵赶来,他们穿着整齐的皮甲,手里握着长矛,一进安置营就分成两队——一队迅速控制住抢粥和抢木板的流民,将带头闹事的人带到一边看管;另一队跟着孙郎中,开始挖排水沟、清理垃圾,动作麻利,很快就把最脏的一片区域清理干净。
孙郎中也松了口气,有了士兵帮忙,他终于能专心照顾病人,虽然药材还是不够,但至少能把病人都隔离起来,避免病菌扩散。吴文才调来了粮食,粥虽然还是稀,但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碗,抢粥的冲突渐渐平息了。
可刘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调走的军粮撑不了几天,临时搭建的棚子解决不了根本的住房问题,药材还是短缺,新来的流民还在往这边赶,管理人员不足的问题也没彻底解决。夕阳下,安置营的混乱渐渐平息,但空气中的酸臭味还在,病人的呻吟还能听到,流民们脸上的焦虑也没散去。
孙郎中走到刘飞身边,递来一碗水:“大人,隔离棚搭好了,生病的人都移进去了,暂时没再新增病例,但要是卫生条件一首这么差,药材也跟不上,迟早会出大问题。”
吴文才也赶回来,手里拿着新的粮册:“大人,军粮调了五十石过来,能撑五天,五天后要是再没新的粮食,就真的没辙了。”
刘飞望着远处还在不断靠近的流民队伍,又看了看安置营里疲惫的流民和士兵,心里清楚:这才是安置的极限挑战,之前的麻烦只是开始,要想真正稳住局面,还需要更彻底的办法,而时间,己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