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敢违反本县禁令,逼良为娼!数罪并罚,本县判你:罚没名下一半田产充公,用于接济百姓和勘探队用度;本人杖责三十,罚劳役三个月,负责修缮县城道路!若有不服,可上诉府城,但在那之前,立刻执行!”
“什么?!”李乡绅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刘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乡绅!”
“乡绅违法,与庶民同罪!”刘飞语气坚定,“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李乡绅拖到堂外,按在长凳上,棍棒落下,李乡绅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县城。门口的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之前被乡绅欺压的怨气,终于出了一口。
张大户和王员外脸色铁青,却没敢站出来——刘飞连李乡绅都敢严惩,显然是有备而来,此刻要是出头,说不定会引火烧身。两人对视一眼,悄悄挤出人群,转身离开了。
杖责结束后,李乡绅被押去修道路,刘飞则让人立刻去清点李乡绅的田产,把一半田产分给了李家村的百姓,又拿出一部分粮食,给勘探队和流民们加了餐。
当天下午,就有乡绅悄悄派人给县衙送来了两袋糙米,说是“支援县衙办案”。胥吏们也收敛了怠工的心思,主动去整理文书,再也不敢说风凉话。
刘飞站在大堂门口,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清楚,这一次“杀鸡儆猴”,总算起到了效果。虽然张大户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暂时压制住了乡绅的气焰,为勘探队争取了时间。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群山,眼神越来越坚定。只要能尽快找到矿脉,有了粮食和银子,他就能彻底掌控万山县,让那些欺压百姓的乡绅,再也不敢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