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的,就是不知道县太爷啥时候给我回话。”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后面的两个汉子能听到。果然,那两个汉子脚步顿了顿,互相看了看,眼里多了几分犹豫,要是这小子真和县太爷有关系,他们可不敢动。
趁着两人犹豫的功夫,刘飞赶紧加快脚步,混在进城的人群里,出了城门。首到走出去好几里地,确定没人跟着,他才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粗气。
怀里的银子沉甸甸的,身上的粗布长衫虽然不如现代衣服舒服,却能挡风。这是他来到明末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收获”,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那两个汉子的眼神,还有城里无处不在的贪婪和危险,都在提醒他:这笔银子,是用命换来的,想要保住它,还要走很长的路。
刘飞不敢停留,转身往藏三轮车的破庙走去。他知道,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他得赶紧离开朱仙镇,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规划下一步的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