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睛红肿，嗓子干哑，她才慢慢抬起头，眼尾通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谢清让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脆弱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发紧，恨不得替她抗下所有苦痛。
他毫不嫌弃地伸手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泪痕和鼻涕。
擦完后，拇指在她微凉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低声说：“别怕，天塌不下来，我会陪你一起顶着。”
林檀卿鼻子一酸，忍不住又把脸埋回他肩窝，小声嘟囔，“我没怕…就是觉得好累…”
“那就靠一会儿。”
谢清让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牢些，故意逗她转移注意力。
“要是还觉得累，阳气管够，免费续杯，不收利息。”
林檀卿忍不住唇角扬起，带着浓重的鼻音骂他。
“你是安慰我呢，还是给自己想耍流氓找借口呢？”
谢清让一脸无辜，“我怎么耍流氓了？”
“你说呢，你硌到我了。”
“……”
谢清让无辜地辩解，“这不能怪我啊，我是个身体非常健全心理极其健康的男子，你二话不说就坐上来，纯天然无添加的生理反应，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林檀卿控诉，“我都哭这么伤心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他立刻抬起手，煞有介事地发誓，“我发誓，我真没想别的！就是单纯的，纯纯的，它…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
他越说越委屈。
“我总不能把你一把推下去吧。”
“那你一直坐在这儿，能下去才怪。”
林檀卿不满地抬头瞪他，“怪我咯？”
谢清让一本正经地点头，“就怪你。”
他笑了下，伸手扣住她的后脑，鼻尖与她相抵，呢喃道：“谁叫你迷住我了呢。”
耳鬓厮磨，呼吸交缠间，他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它跟谢皇堡一样，见到小主人太兴奋，别怪它了。”
“这么多年，除了我，它只认你。”
林檀卿想说的话全被堵住了。
迷迷糊糊间，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这家伙跟谢皇堡的热情程度不相上下。
谢清让心里却在苦笑，自己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明明理智快绷成一根弦，却还是控制不住想吻她。
想把她所有的不安、疲惫、慌乱，用亲吻一点点化掉，全都吞进自己身体里，替她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