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下来。
“唔…”
“嗯…”
鼻尖相撞,酸麻感直冲天灵盖,甚至清晰听见了牙齿磕碰的“咔”一声。
林檀卿鼻子一酸,生理性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谢清让也被撞得眼前发黑,嘴里泛起一丝血腥味。
两人狼狈起身,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扭头看向始作俑者,异口同声:“坐!”
谢皇堡晃悠的尾巴瞬间僵住,立刻端端正正坐好,黑溜溜的眼睛里写满清澈的无辜。
谢清让先缓过神,关切地问:“你没事吧?都哭了。”
林檀卿抬手抹了抹眼角,又揉了揉发酸的鼻梁:“没事,就是生理性的…现在缓过来了。”
她抬眸,却见他嘴角裂了个小口,血迹洇开,染红了那道薄唇。
她喉头一紧,刻意忽略方才唇齿相贴那一瞬的柔软触感,低声问:“你呢…都流血了…”
谢清让抬手擦了擦嘴角,疼得“嘶”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死不了。”
林檀卿盯着那抹绯红,莫名觉得嗓子发干。
她咽了咽口水,慌乱移开视线,干巴巴地应了句:“哦。”
谢清让却没移开目光。
他目光沉沉地看了她几秒,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仿佛在回味刚刚那来不及细品的滋味。
片刻后,他嗓音微哑,“我们回吧。”
“行。”
归途异常安静。
两人牵着狗并肩而行,谁也没说话,却默契地放慢了脚步。
心却乱得不成章法,跳动的频率,竟出奇地一致,像是无声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