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我对她做什么了,是我能纵容她对我做什么,家里的要是足够好,谁还会心动外面那些脏兮兮的?”
“‘趁她病,要她命’,她能喜欢上我都是因为我出现的时机比较对,捡了大便宜,怎么让她的喜欢持久一点,那就得看我的本事了,别的地方暂时不敢吹,但这副皮相,我还是蛮自信的,就先从这儿入手吧。”
贺灼听得目瞪口呆,连连咂舌:“哥,以前是我眼瞎,真以为你是块不开窍的木头。没想到啊,你手段这么高明!”
谢清让微扬下巴,轻嗤一声,“什么手段高明,我就知道,我喜欢她,非她不可。”
“当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有点大时,只能尽可能地放大自己的优势,让她更喜欢自己几分。”
他得意地点了点自己脖子上的创可贴,笑说:“浅浅出卖一下色相而已,她受用就行。”
贺灼佩服地直给他竖大拇指,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秦姝宁,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你说…我出卖色相,有用吗?”
谢清让嫌弃地扫了他一眼,直说:“与其琢磨一些小手段,你先挑明喜欢人家更重要吧?”
贺灼叹口气,心想,那万一被拒绝了,还怎么继续若无其事的相处啊,明明之前关系还挺好的,结果她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他到现在都猜不透,她到底喜不喜欢他。
教室里早读声依旧喧闹,但少年们的心事,却像一场无声的雨,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