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应下,“好,姑父放心,我会好好帮他的。”
“哎呦,太感谢你了,卿卿,我就知道让呦呦多跟你接触接触有好处,你看,这才多久,这孩子就知道上进了。”
林檀卿但笑不语,心里有些虚。
这是不是叫,把孩子卖了都在帮忙数钱呢?
吃完饭,她整理好晚上要学的内容,背着书包去了医院。
谢清让早已望眼欲穿。
门一推开,他立刻从病床上弹坐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拖着尾音懒洋洋地喊:
那语气,轻佻又荡漾,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来‘暗度陈仓’的。
林檀卿睨了他一眼,无视他的‘孔雀开屏’,严肃地像个教导主任,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物理五三,“刷吧,在你出院前,这本书刷完,不会的问我。”
“你当我是神啊?”
林檀卿找出之前送给他的那本、自己刷过的五三,轻松说:“相信自己,一点儿也不难,这个,我课余时间刷的,三天就刷完了,你白天又不用上课,很轻松。”
谢清让盯着那本讨厌的书,满眼悲愤,开始严重怀疑自己不是憋疯了,是憋傻了,脑子进水才会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而始作俑者站在床边,唇角微扬,眼里全是狡黠的光。
她余光瞥见盛书棠出去接电话,立刻倾身向前,指尖轻捏住他的下巴,低声说:“做戏做全套,你要是不努力,姑父和盛阿姨该怀疑我的教学水平了,到时候真给你请补课老师,你不是更遭罪?”
话音未落,她微微俯身,在他耳边极轻地落下一吻,气息温热,尾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加油哦,表哥~”
谢清让耳尖一烫,没好气地睨她一眼,咬牙切齿:“林妹妹,你这招我熟得很。”
林檀卿挑眉,一脸无辜:“嗯?”
“我训谢皇堡就这么干的。”他哼了一声,“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你这是把我当狗训呢?”
林檀卿“噗”地笑出声,方才亲过他的那只耳朵,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故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滚烫的耳垂,明知故问:“那…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嘛。”
谢清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抗议似的凶。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本正经地:“汪!”
林檀卿彻底笑喷,肩膀都在抖,又赶紧捂住嘴,生怕被门外的盛书棠听见。
可眼里的光,比夏夜的星还亮。
她轻捶他的肩膀,笑着说:“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