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把刀口抻到了,盛书棠深感内疚,认为自己不该回家,就应该24小时盯着他,不让他瞎嘚瑟。
因此,她便让保姆阿姨每天做好饭送到医院里,势要盯到谢清让能老老实实出院。
但这种‘熬鹰’式的陪护方式,对两个人都是折磨。
盛书棠本身也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跟姐妹们出门打牌、美容、喝下午茶,自在的不行。
突然让她24小时在医院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她也受不了,一会儿去护士站溜达溜达,一会儿去其他病房串串门。
林檀卿的到来,对两个人都是解脱。
吃完午饭,盛书棠便笑盈盈地客套说:“卿卿啊,你这孩子真好,天天有空就来看呦呦,比他亲爹都上心,阿姨心里都过意不去,这样吧,阿姨出去给你买个礼物,你中午在这儿休息一会吧,我在你上学前就回来嗷,等我哈。”
说完,她拎着包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林檀卿一脸懵。
病床上的谢清让则懒洋洋地往枕头里一陷,摆出一副“大爷”姿态,悠悠开口:“吃完了?吃完了就过来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