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在谢清让身边,至少前两条得以延续,让她有了一个缓冲的过渡期。
尤其是,最近两个人相处得愈发融洽。
所以,当听见他跟姑父说刚好在附近,顺路过来接她去聚餐时,她心里确实觉得很高兴。
谢清让没待多久,两人便结伴出门赴约。
等他们一走,谢兰舟颇为欣慰地感叹了句,“呦呦真是越大越懂事了,知道照顾妹妹了,一开始我还担心他不乐意,现在看来,他们相处得还挺好。”
林知瑜点点头,“同龄人之间,肯定是更有话聊。不像跟咱们,都差着辈儿呢,我感觉卿卿最近都比刚来的时候开心多了。”
谢兰舟又自豪又忧虑,“唉…我这个儿子啊,真是除了学习成绩,就没什么拿不出手的地方,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会的东西也五花八门的,从小到大也没惹过祸,没任何不良嗜好,就是整体只知道玩,傻玩!”
林知瑜轻声说:“我没觉得他妈妈教育的有什么不对的,我一个儿科大夫,接触过的小孩那么多,让让都是我见过的极少数特别懂事的好孩子。”
“他只是不爱学习,又不是文盲,你不是还说过,他13岁的获奖作品就被人拍卖过?这都多厉害了,你不能对他要求太高。”
“我不是对他要求高。”谢兰舟皱眉,“我是怕他将来后悔。”
“盛书棠是独生女,他是独生子,盛家那些家产,以后还不都是他一个人的。我怕他竟学那些没用的‘东西’,以后守不住这么大家业,‘富不过三代’的老话,不能不当回事啊。”
林知瑜没再应声。
谢兰舟和盛书棠的教育理念不合,她早就知道,两人到现在还会因为谢清让的事在电话里吵起来。
她一个后妈,更是没立场插手他们俩对亲儿子的教育。
沉默片刻,谢兰舟想起什么,突然问道:“你说,像你们家那么大的家业,是不是就不担心会破产之类的,应该三辈子都花不完吧。”
林知瑜愣了下,如实说:“不知道,我从没接触过家里的生意,连我家具体能有多少钱都不清楚。”
谢兰舟安抚地将她搂进怀里,“没事,我觉得咱们这样就挺好的,平平淡淡,反而踏实。”
林知瑜靠在他肩上,笑着点点头,“嗯,我也很喜欢现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