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珍打破了尴尬。
“小梨,我这身衣服,真像紫凝说的那样,两万多块吗?”李松珍的脸色惊讶间,带了份焦灼,她想起年前江雨浓就给苏小梨转了五万块钱零花钱的事情。
苏小梨急忙说道:“妈,你那套衣服也就两百块钱。”
李松珍舒了口气,仍有点不放心:“小梨,你可别骗妈妈,妈妈没有什么重要场合出席,穿那么贵的衣服,那不是折煞死妈妈了吗!再说,太浪费了。”
江雨浓微笑着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阿姨,衣服不贵,您安心穿着就好。”
李紫凝干脆笑出声来:“大姑,你还真以为小梨男朋友会给你买两万块钱的迪奥!”她嘲讽道。
李松珍这才放下心来。
李紫凝掏出手机,对着宾利的车标拍了张照,发了个朋友圈:“大年初一,表姐夫的座驾有点厉害。”配图是宾利的车标和江雨浓的侧脸。
江雨浓又从后备箱里搬出几箱礼物。
进口海鲜、高档保健品、限量版红酒,还有给李紫凝的护肤品套装。
刚才还称呼江雨浓是小梨姐男朋友的李紫凝,忽然就改了口:“表姐夫,这——这都是给我们的?”李紫凝的声音都变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套护肤品,正是她之前在商场看过却舍不得买的那款赫莲娜。
“嗯,你和小梨一人一套。”江雨浓说,语气淡淡,仿佛这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难道化妆品也是假的。李紫凝拿着套装化妆品,扫了下二维码,大商场里的正货。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李松柏没注意到这些,喊着人赶紧上楼,外面冷。
陈丽珠则凑过来,拿起那套护肤品,仔细看了看包装,看到女儿阴晴不定的表情,她猜测到女儿的心思,便她转头看向江雨浓,眼神里满是热络,“雨浓啊,你真是有心了。这车——也是你的?”
“车是家里的。”江雨浓说,语气谦逊,“我爸爸在哈尔滨有分店,这车是分店的。”
“分店?!”陈丽珠和李紫凝的眼睛亮了亮,陈丽珠继续道:“那你们家生意做得挺大啊?”
“还行。”江雨浓笑了笑,没多说。
李紫凝站在一旁,听着对话,突然觉得自己的炫耀像场笑话,她以为自己开着奥迪、带着高档礼物就够风光了,可和江雨浓一比,简直像个小孩子在大人面前显摆玩具。
而且,刚刚她还嘲讽李松珍穿着假迪奥,苏小梨穿的假香奈儿,其实,真品她仔细看也是能辨别出来的,她在上海买不起,但经常去看。
她再次看李松珍和苏小梨的衣服,不管是做工还是面料,那明明就是纯纯的奢侈品。
她真是冒失!有眼无珠!
一行人都上楼了,李紫凝才尾随着上去,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饭菜早就准备好,李松柏是个热心人,尤其对待自己的姐姐。长姐如母,李松柏一直拿姐姐当母亲一样,格外照顾,本来吗,他们的母亲去世得早,他娶陈丽珠都是姐姐李松珍偷偷攒下的私房钱给他娶媳妇,他才有今天。
席间,陈丽珠最活跃,她对着江雨浓坐着,问东问西,从家庭背景到工作收入,恨不得把他的底细扒个底朝天。
江雨浓始终礼貌应对,不卑不亢,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
苏小梨不禁咋舌,跟江雨浓这么久,还没有这一顿饭舅妈了解得多。甚至,江雨浓的父亲在哈尔滨也有分店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李紫凝坐在一旁,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她越看江雨浓越觉得顺眼,那棱角分明的脸、低沉温和的声音、沉稳的气质,还有那辆宾利她突然后悔自己今天没好好打扮,要是早知道江雨浓这么优秀,她肯定会穿那件最贵的裙子,化最精致的妆。
她更气苏小梨,问她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她说是干部。
结果呢,江雨浓是上海援疆干部。
上海援疆干部跟普通的新疆干部怎么能一样呢。
想着,她说道:“表姐夫——”
江雨浓对于苏小梨这个表妹觉得最让他满意的就是这句“表姐夫”的称呼,他很受用。
苏小梨当即纠正道:“紫凝,你还是叫他雨浓哥吧,我们还没结婚呢。”
江雨浓抿着唇说道:“没有关系,我觉得叫表姐夫挺好的。”
“表姐夫都没意见,小梨姐,你高兴去吧,你看表姐夫多帅多优秀,最重要的是多金!”
苏小梨白了李紫凝一眼,心想这个表妹有点愣头青,太没边界感了。
李紫凝继续道:“表姐夫,你是上海援疆干部,是不是早晚得回上海?”
“援疆三年已经到期了。”江雨浓说。
几个人一听援疆到期了,均是一愣,包括苏小梨。
李紫凝的眼睛一亮,“表姐夫,那你年后岂不是就回到上海了吗?我也在上海,我在上海星途置业售楼,到时候我就能找你玩儿了!”
“表姐夫,星途置业你听说过吗?”
“年前我卖了两套房子,都是星途置业旗下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