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张建军背对着他们,双手叉腰,死死盯着手术室的红灯,嘴里还念念有词,全是揍他,不听话,欠收拾之类的话。
两位副校长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更浓了,混合着张建军身上的机油味,形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息。
等待的无比煎熬,终于,张天一被推了出来。
一行人慌忙接过护士推过来的张天一,张建军顿时破口大骂:“小兔崽子,我打死你!我看你还敢寻死觅活的作人!”
张天一被麻药麻醉得尚未醒来。
“冷静,张先生请你冷静!”闫豫说着,拉扯着张建军。
手术的医生急了,喝道:“你是患者家属吗?”
张建军被戴着蓝色口罩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医生的威严气势震慑住。
张建军:“我是这孩子爸爸——我管我自己儿子怎么啦?”他声音有点低,有点底气不足。
“孩子爸爸,跟我到医生办公室来一趟。”
张建军被主刀医生叫去医生办公室,苏小梨等人把张天一推到了病房,这时张天一也醒了。
“老师,闫校长、张校长,我还活着?我后悔了我!我不想死”
“老师,我怕,怕我爸打我!”
苏小梨落泪,攥着张天一的手说道:“天一,别怕,你爸爸不能打你。”
“我爸不会理解我的难过,他肯定得打我。”
“别怕,有老师在,谁都不敢打你!”
苏小梨咬了咬牙,张建军敢打张天一,她就敢跟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