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舒展开,手指在桌沿的敲击慢了下来,陷入思考。
他在市场投资多年,自然明白这个逻辑,跌透了的股票,只要基本面反转,弹性往往最大。
“你们看青龙管业,”江浩然调出计算机上的资料页面,“它是国内少数能生产超大口径预应力钢筒混凝土管的企业。”
“这种渠道是大型引水工程的内核部件,技术壁垒高。如果国家真要大规模进行水利设施建设,推进跨局域调水、城市供水管网升级,它的订单会接到手软。”
他又调出粤水电的页面:“再看这个,华南地区水利水电工程的绝对龙头。如果广东、广西、湖南这些地方要新建或加固水库,升级灌溉系统,它会是最优先的承建方。”
“可是……”陈金戈抬起头,“这些政策会不会落地,落地了规模有多大,都是未知数。现在就重仓押注,风险是不是太高了?”
江浩然与他对视,缓缓道:“舅舅,投资赚的是什么钱?是认知差的钱。
“等所有人都看到政策文档下发,看到订单真来了,股价早就飞上天了。我们要赚的,就是从现在到股价起飞之间的这段‘预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