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纨绔子弟,我也不坐等机会失去,坐以待毙,我也有野心,去争夺属于我的一切。”
“我必须争,也一定会争。”
这番剖白,三分真,七分演。
也许他的现实处境比较类似,但远没到坐以待毙的地步,退一步讲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沃尓沃都有类似的信托。
这主动暴露的“软肋”与“急切”,却是他抛向江浩然的诱饵。
他赌江浩然这样的年轻人,骨子里既有傲气也渴望认同,他这豪门公子这番“唯一信任”的托付,最能激发其义气与责任感。
紧接着,他不给江浩然细品这“脆弱”的时间,话锋如弓弦骤响,从自怜瞬间转向磅礴的志向,眼神里的彷徨被灼热的野心彻底吞噬:“但争,也得讲方法,我父亲最看重能力,只要有真刀真枪的功劳和谁也夺不走的地盘,那么…!”
他身体前倾,压低的声音反而更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象在浇筑未来的基石。
“江兄,我看人很少走眼。你的能力,我服。但你想想,单打独斗,格局终究有限。你缺的不是眼光胆魄,而是一个能让你的本事放大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平台和弹药库。”
他手臂轻轻一挥,仿佛在划定疆土,“而我,可以提供这个平台。只要你我联手,先从我能拿到的资源切入,比如,利用恒久的产业网络和资金,打造一个全新的平台。”
“第一笔激活资金,我来解决。我给你独立的团队,最高的决策权限。”
“利用恒久的深度信息和你的市场嗅觉,只要三年,或者不出三年,我们就能在集团内部立起一块金光闪闪的招牌!”
他的语气愈发炽热,描绘的景象也愈发宏大:“这不仅仅是赚一笔快钱这么简单。这是我们一起,从零到一,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