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猛地一沉,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指甲在桌下悄然掐进了掌心。
前世的倾家荡产,根源就系在这张看似可靠的“一百万”期货仓单上!
江浩然的心脏猛地一沉,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前世,家里工厂就是栽在这100万的铜期货提货单上!
什么国资背景,多半是买来的空壳;所谓期货抵押,根本就是精心伪造的金融道具。
那个恒通公司的仓库里,恐怕连一吨真正符合标准的铜都没有。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瞄准了长三角地区那些渴望订单、资金链紧绷的中小机械厂而设的局!
那些老板垫资生产,甚至贷款购置设备,最后血本无归,有的卖房抵债,有的急怒攻心一病不起。案子后来虽然闹大,但主谋早已携巨款消失在海外的迷雾中。
必须拿到铁证,而且要快如闪电。
“垫资大概要多少?”江浩然追问,指尖悄悄攥紧,“咱们厂现在的资金链,能周转开吗?”
江建国的脸色瞬间淡了下来:“问这些干什么?这种生意上的事,有我就行了,你一个学生别瞎打听,等你毕业了厂子交给你你再拿主意。”
陈芳连忙打圆场:“老江,孩子也是关心家里……”
他默默低头扒饭,馀光瞥见父亲手机屏幕亮着,是江涛发来的消息:“叔,后天带好公章,咱们一签完合同,我就催恒通打定金意向金。”
一场无声的、与时间和骗局赛跑的较量,在江浩然心中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