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挑衅和围攻,有能力自卫,更有魄力报警处理,行事有章有法,象个男子汉!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想起刚才那群女人狼狈而逃的样子,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想欺负我儿子?门都没有!
傍晚时分,夕阳的馀晖将四合院染上一层橘红色。
家家户户屋顶上开始冒出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但今天的四合院,气氛却有些异样。
中院院墙根儿底下,已经摆好了一张八仙桌,三把椅子。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面色严肃地坐在桌后。
院子里,男女老少或站或坐,或倚着门框,几乎全院的人都到齐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不时瞟向中院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夹着烟,眉头拧成了疙瘩,不时焦虑地看向易中海,又瞅瞅贾家方向。
他下午回来就听说要开全院大会,主题是“关心贾东旭工亡后家属生活问题”,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易中海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让他不安的深意。
秦淮茹坐在自家屋里,心怦怦直跳。
小当和槐花害怕地偎在她身边,棒梗则梗着脖子,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敏感和愤怒。
下午阎埠贵就过来通知了,说三位大爷关心他们家,晚上要开个会,帮着“理理思路,规划规划以后的生活”。
秦淮茹不傻,她立刻猜到,这肯定是冲着她手里的抚恤金和房子来的!
贾张氏刚被弄走,易中海就按捺不住了!
“吱呀”一声,贾家的房门开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拉着三个孩子,低着头走了出来,站在自家门口,仿佛等待审判。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手敲了敲桌面,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咳咳,大家都静一静。”
易中海环视一圈,脸上摆出惯有的沉重和关切。
“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没别的事,就是关于咱们院贾东旭同志工亡后,他媳妇儿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往后怎么生活的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沉痛。
“东旭走了,是我们全院的一大损失。留下淮茹他们孤儿寡母,日子艰难啊。咱们作为一个院的邻居,老街旧邻的,不能看着不管。所以呢,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开这个会,一起帮淮茹拿拿主意,看看怎么能把以后的日子过好,把棒梗、小当、槐花这三个孩子抚养成人,也对得起东旭的在天之灵。”
这番话冠冕堂皇,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让人挑不出毛病。
不少邻居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应该的。”
“一大爷说得对,得帮衬着点。”
秦淮茹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低眉顺眼。
易中海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
“眼下呢,厂里发的抚恤金,还有这房子的租贷权,街道上是交给了淮茹。按理说,这是厂里和街道对淮茹和孩子们的照顾,我们不该多说啥。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
“咱们过日子不能只看眼前,得往长远里看。五百块钱,看着不少,可坐吃山空,能花几年?棒梗顶岗还得等小十年,这十年光景,吃喝拉撒、上学看病,哪一样不要钱?淮茹一个妇道人家,年轻,没经过大事,手里攥着这么一大笔钱,万一……我说是万一,被人骗了,或者一时糊涂花了不该花的地方,到时候钱没了,孩子们咋办?我们这些做大爷、做邻居的,到时候心里能过得去吗?”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阴毒,直接质疑秦淮茹管理钱财的能力和心性,暗示她可能守不住钱,为后续插手埋下伏笔。
刘海中也挺着肚子附和道。
“老易说得在理!这钱是东旭用命换来的,是孩子们的活命钱,必须用在刀刃上!得有个稳妥的安排!”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接口。
“所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必要的监管和规划,还是应该有的。这也是对淮茹和孩子们负责嘛。”
三人一唱一和,形成了强大的舆论压力。
秦淮茹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却努力保持镇定。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谢谢您几位的好意。这钱,我会一分一厘都花在孩子们身上,绝不敢乱花。房子,我也会好好守着,等棒梗长大……”
“淮茹啊!”
易中海打断她,语气带着长辈的“语重心长”。
“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世道艰难,人心险恶。我们不是不信你,是怕你吃亏啊!这样吧,”他看向刘海中阎埠贵,“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个方案,你看行不行。这五百块钱呢,还是由你保管,但怎么花,每个月花多少,用在什么地方,咱们立个帐本,每月由我们三位大爷一起帮你核对一下,确保钱都花在了正地方。这房子呢,租贷权还是你的,但涉及到修葺、或者将来有什么变动,也得我们三位大爷一起帮着拿个主意。这样,既保证了你们娘几个的生活,也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