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桃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
“是谢谢你关键时刻挡在我们前面,还有……谢谢你请我们吃那么好吃的烧烤和叫花鸡。”
李振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认真的眼神,笑了笑。
“客气什么,咱们是朋友嘛。再说,跟你和林大队长出来,我不得表现好点?”
“油嘴滑舌。”
林桃桃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尤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你……你那背包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开枪的动作……”
李振华知道她会问,早已想好说辞。
“背包嘛,就是个普通的行军背包,我东西塞得比较巧。至于开枪,我家老爷子你大概也猜到了,行伍出身,小时候跟着警卫员学的,瞎练的,吓唬人还行。”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林桃桃虽然觉得没那么简单,但也不好再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象一个谜团,吸引着她想去解开。
车子很快到了林桃桃家所在的那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
“就停这儿吧,我自己走进去。”
林桃桃说道。李振华停落车,林桃桃推门落车,站在车窗外,对他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李副处长。”
“放心吧,林大队长。回头见。”
李振华笑着回应。
看着林桃桃高挑的身影走进大院,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中,李振华才缓缓驱车离开。
他摸了摸下巴,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林桃桃那羞红的脸颊和复杂的眼神,感觉这次“打猎”之行,收获似乎远不止两只野鸡那么简单。
而回到家的林桃桃,面对母亲八卦的追问,只是含糊地说跟朋友去郊外走了走,但对李振华的名字和今天的经历,却下意识地没有多谈,只是一个人回到房间后,对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儿呆,脸上时而微笑,时而蹙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振华这边,并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将伏尔加轿车稳稳地停回父亲李云龙住处的小院。
他并没有立刻落车,而是意识沉入拼多多系统空间,开始了一番采购。
虽然父母身为高级干部,有一些特供渠道,但在这大灾之年,物资供应也极其有限,餐桌上许久不见荤腥是常事。
以前他没什么能力,现在有了系统,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家人。
他精心挑选了一番: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两只收拾干净的白条鸡、一篮子鸡蛋、几瓶水果罐头,还有一条看起来就很新鲜的大鲤鱼。
想了想,又加之一些时令蔬菜和一小袋精白面粉。
这些东西在后世看来普通,但在六十年代初,尤其是灾荒背景下,每一样都堪称珍贵。
他意念一动,将这些物品悄然转移到了轿车的后备箱里。
拎着用旧报纸包着的一条肉和一只鸡,李振华推开了家门。
刚进门,就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冷哼。
只见李云龙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份报纸,眼神却斜睨着刚进门的儿子,脸上挂着那种李振华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关切与不爽的表情。
“哟嗬!咱们李副处长回来了?真是出息了啊!老子象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战场上啃树皮呢,你小子倒好,不声不响就混上个管钱管物的副处长?咋的,是走了你娘的门路,还是给哪个领导送了厚礼啊?”
李云龙嗓门洪亮,话语里的嘲讽意味十足,但李振华却听得心里一暖。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爹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越是关心你,嘴上越是不饶人。
这分明是知道了他的近况,心里或许还有点小骄傲,但表达方式永远是这么别具一格。
李振华也不生气,脸上堆起笑嘻嘻的表情,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桌上一放。
“爹,看您说的!您儿子我能是那种人吗?这副处长,那是您儿子我能力出众,厂领导慧眼识珠,破格提拔的!跟咱老娘可没关系,她顶多就算个引荐。至于送礼?您儿子我一清二白,送得起啥呀?”
“屁的能力出众!”
李云龙把报纸往桌上一拍,眼睛一瞪。
“你小子几斤几两老子还不知道?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立了点功,让人家给架上去的!我告诉你,当官了也别给老子翘尾巴!尤其是管后勤,那是肥差,也是火坑!手脚给我干净点,别让人抓了把柄,到时候老子可没脸去保你!”
虽然话不好听,但字里行间全是告诫和担心。
李振华凑上前,拿起桌上的茶杯给李云龙续上水,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爹,您就放心吧。您和我娘打小怎么教我的,我都记着呢。不该拿的,一分不拿。该做的事,尽全力做好。这后勤处副处长,眼下最重要的是给厂里解决实际困难,可不是捞油水的时候。您儿子我心里有杆秤。”
见李振华说得诚恳,李云龙脸色稍霁,但还是哼了一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目光扫过桌上那包东西,鼻子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