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华嘿嘿一笑,一边熟练地用火钳夹起木炭放入烧烤架,点燃引燃蜡,一边故作高深地说。
“都说了山人自有妙计。出来玩,就得吃好喝好嘛!别愣着了,桃桃,大凤,你们俩去小溪边把那两只野鸡收拾干净,毛拔了,内脏处理掉。咱们今天来个山鸡加烤肉,双管齐下!”
支走了两女,李振华迅速从拼多多商城下单了一份制作叫花鸡的全套材料。
一大张干荷叶、一大张厚实的油纸、一根细麻绳,以及一份预先用料酒、酱油、葱姜蒜等调好的秘制酱料包。
这些东西瞬间出现在背包底部。
这时,炭火已经烧得通红,散发出灼人的热量。
李振华将肉串整齐地码在烤架上,刷上一层薄薄的油。
顿时,“滋啦”一声,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爆起一团诱人的火苗,一股混合着肉香和炭火气的浓郁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在这清冷的山野间显得格外霸道。
他手法娴熟地翻动着肉串,时不时撒上一把孜然、辣椒面。
羊肉的膻香被高温逼出,又与香料完美融合,变成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复合香气。
牛肉片在火上微微卷曲,边缘泛起焦黄,汁水被锁在里面,看起来鲜嫩无比。
猪肉串则烤得滋滋冒油,肥肉部分变得透明焦脆。
正在溪边费力给野鸡拔毛的林桃桃和大凤,被这随风飘来的霸道香味勾得魂不守舍。
“我的天……这也太香了吧!”
大凤吸了吸鼻子,肚子叫得更响了,手里的野鸡差点掉进溪里。
林桃桃也忍不住频频回头,看着李振华在烟火气中忙碌的专注侧影,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奇。
这个男人,总能搞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名堂。
这手烧烤手艺,还有这周全得离谱的准备,简直不象这个年代该有的做派。
等两女好不容易把处理好的光溜溜的野鸡拿回来时,李振华的第一批肉串已经烤好了,金黄油亮,香气扑鼻。
“来来来,先垫垫肚子,尝尝味道怎么样。”
李振华笑着将几串烤得恰到好处的肉串递给她们。
两女也顾不得烫,接过肉串吹了吹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唔!好吃!”
林桃桃眼睛一亮,羊肉串外焦里嫩,香料的味道渗透进肉里,咸香适口,丝毫没有腥味,只有满口的鲜香和满足感。
大凤更是狼吞虎咽,一边烫得直吸冷气,一边含糊不清地称赞。
“香!真香!李振华,你这手艺绝了!比京城里那些老字号烤羊肉的都不差!”
李振华得意地笑了笑,手下不停,继续烤着剩下的肉串和肉片。
同时,他拿过那两只处理好的野鸡,将商城买的秘制酱料均匀地涂抹在鸡的内外,然后用干荷叶包裹严实,再用油纸包上一层,最后用细麻绳捆扎好。
“你这是做什么?”
林桃桃好奇地问。
“这叫花鸡,土法烤制,别有一番风味。”
李振华说着,在烧烤架旁边的空地上挖了个浅坑,将包好的两只鸡放进去,然后盖上厚厚的炽热炭火和灰烬。
“让它慢慢焖着,等咱们吃完这些烤肉,它就差不多好了。”
接着,他又把几个烧饼放在烤架边缘烘烤,没多久,烧饼表面也变得焦黄酥脆,面香混合着肉香,更加诱人。
三人围坐在烧烤架旁,就着山泉溪流,大快朵颐。
炭火的馀温尚未散尽,烤肉的香气仍在空气中缠绵,混合着松木燃烧后特有的焦香。
林桃桃和大凤满足地拍着微胀的肚子,脸上洋溢着饱餐后的红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片埋着叫花鸡的、尚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炭火灰烬。
李振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用树枝拨开表层的灰烬,露出下面那两个被烤得硬邦邦、黑乎乎的大泥团。
他用树枝小心地将两个“泥团”扒拉出来,滚落到旁边的空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叫花鸡?”
大凤凑过来,用脚踢了踢其中一个硬壳,发出“叩叩”的声响,娃娃脸上满是怀疑。
“这黑疙瘩,能吃吗?别是把鸡给烧成炭了。”
林桃桃也好奇地蹲下身,用手扇了扇风,试图嗅到一丝味道,但只有泥土和焦糊的气息。
“急什么,好东西都在里头呢。”
李振华神秘一笑,捡起一块趁手的石头,对准其中一个泥团的顶部,用力一敲。
“咔嚓!”
一声脆响,干硬的泥壳应声裂开几道缝隙。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奇异的香气,混合着荷叶的清香、泥土的质朴,以及鸡肉被焖烤到极致的醇厚肉香,猛地从裂缝中喷薄而出!
这香气仿佛有实质,瞬间冲散了之前的烤肉油腻,带来一种返璞归真的诱惑。
“嚯!真香啊!”
大凤猛地吸了一大口,眼睛瞪得溜圆,刚才的怀疑一扫而空,只剩下迫不及待。
李振华小心地剥开碎裂的泥壳,里面包裹的荷叶已经变成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