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闹下去,整个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这样吧,柱子,你给东旭妈赔礼道歉,再赔偿十块钱,算是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也不准再提!”
“十块钱?”
傻柱一听就炸了。
“凭什么啊?我道个歉行,钱没有!”
贾张氏一听有钱,哭声瞬间小了一半,偷眼瞧着易中海和傻柱。
易中海脸色一沉。
“没有?没有我就报到街道办!让王主任来评评理!看看偷老人内衣该当何罪!到时候可就不是十块钱能解决的了!”
傻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街道办王主任,那可是连他混不吝的性子都能镇住的主儿。
他看了看周围或鄙夷或看戏的目光,又看了看易中海不容置疑的脸色,再想到真闹到街道办的后果,最终像只斗败的公鸡,蔫蔫地低下了头,咬着牙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大团结,极其不情愿地扔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把抢过钱,迅速塞进怀里,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得意,但嘴上还不饶人。
“哼!这次就看在一大爷面子上!下次再敢,我非挠花你的脸!”
一场闹剧,最终以傻柱破财憋气告终。
邻居们议论纷纷地散去,贾家母子扶着“受辱”的贾张氏回了屋,傻柱则被易中海拉去进行“思想教育”了。
李振华全程看完了这出好戏,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他吐出一口烟圈,摇了摇头。
这四合院里的日子,真是比厂里的斗争戏码还要精彩纷呈。
这些人为了点蝇头小利,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难得的休息日,李振华也不打算在家闲着。
他决定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想到就做。
他意念一动,在拼多多商城里迅速下单了一整套渔具。
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材质极佳的碳素鱼竿、一套组合鱼线鱼钩,还有一罐号称“秘制配方、诱鱼无敌”的超级鱼饵。
东西瞬间存入系统空间,他又找了个旧布包做掩护,从空间里取出渔具,扛在肩上,推着自行车便出了门。
他依稀记得北海公园,水质不错,是个钓鱼的好去处,附近的钓鱼老都去。
骑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来到河边,找了个树荫掩映、水流平缓的河湾处停下。
四周果然清静,只有潺潺水声和偶尔的鸟鸣,让他心情为之一畅。
刚支好自行车,拿出马扎准备开钓,眼角的馀光却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嘿!
那不是四合院里的“算盘精”三大爷阎埠贵吗?
只见三大爷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破旧眼镜,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上的鱼漂,身边的鱼篓空空如也。
李振华心里直犯嘀咕。
“奇了怪了,今儿个不是星期几来着?这老阎头按理说应该在小学上课才对,怎么跑这儿钓鱼来了?难不成也学人翘班?”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故意提高音量打了声招呼。
“哟!三大爷!真巧啊,您也来钓鱼?”
阎埠贵正盯着毫无动静的鱼漂发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一回头,看见是李振华,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扶了扶眼镜,强自镇定地干笑两声。
“啊……是振华啊!巧,真巧!我……我那什么,今天的课上午就上完了,下午没课,学校放假!对,放假!我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出来活动活动,钓钓鱼,陶冶陶冶情操嘛!”
李振华看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小子八成是找借口溜号出来的。
不过他也没兴趣戳穿,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的目光扫过三大爷脚边那个空空如也的破鱼篓,打趣道。
“三大爷,看您这架势,跟这河水较劲有一会儿了吧?战果如何啊?”
阎埠贵老脸一红,讪讪地拍了拍空鱼篓。
“唉,别提了!这地方的鱼啊,精得很,愣是不咬钩!可能是我这饵料不对路子……”
李振华也不再逗他,笑了笑。
“成,那您慢慢陶冶,我找个地儿下杆儿。”
说着,他在离阎埠贵十几米远的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坐下,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渔具。
那崭新的鱼竿、齐备的装备,尤其是他打开那罐“秘制鱼饵”时散发出的奇异谷物混合的香味,都让偷偷观察他的阎埠贵眼睛发直,心里酸溜溜地嘀咕。
“这小子,啥时候置办上这么一套行头了?这饵料闻着就不一般,肯定不便宜!”
李振华熟练地挂饵、抛竿,鱼钩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理想钓点。
说来也神了,那鱼饵入水还不到五分钟,浮漂就猛地往下一沉!
李振华手腕一抖,鱼竿瞬间弯成了弓形,线轮发出“滋滋”的出线声。
“嚯!来了!”
李振华不慌不忙,开始溜鱼。
几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