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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向陶思琴讲述了灵剑学习的经过,但并没有透露魏老的姓氏。至于剑阵的问题,他将上一殿地坑之中,剑阵效果的突变如实说了出来。
陶思琴听完陈泽的解释,立刻便皱起了眉,好似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片刻之后,她终于缓缓开口:“你说的那老头……可是一位老者?”
“陶姐,您这话问的……”陈泽说着话还耸了耸肩,以表示自己的此时的无奈。
陶思琴则是摇了摇头,又再改口:“我的意思是,那老头可是姓魏?”
陈泽听到这话,立即怔在了原地。
他的脑中飞速思考,这陶思琴仅凭“关押在虹光宗地牢的老者”如此简单的信息,就能准确的说出魏老的姓氏。
而且刚才其说话语无伦次的样子,显然也预示着其与魏老是有着一定密切关系的。
“是,那老人家正是姓魏!”陈泽赌上一把,就赌魏老和陶思琴是朋友而非敌人。
然而没想到话一出口,就见得陶思琴又放出了足足四缕绿色的薄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