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峥不对劲!
许尽欢蹲在门口,盯着男人走动的身影,琥珀色的眼珠转溜了一圈,心头满是深思。
他今晚给她做的小零食里居然放了调味,还加了奶酪碎,味道比之前好多了!
刚好她白天溜出吃了的东西都消化了,直接把碗里的肉羹都吃了个精光。
还有,骆峥还给她炸了鸡肉丸子,一点不输外面摆摊的手艺。
咳咳,偏题了。
骆峥就是不对劲!
他今天运动结束洗完澡居然规矩地穿上了家居服。
之前哪次不是松松垮垮披了浴袍,要不光着膀子只在腰间系个浴巾,就到处晃荡的?
许尽欢总觉得还有哪里也怪怪的,但怎么也想不明白。
直到骆峥合上电脑,路过她,径直走去卧室,她才恍然。
他今天,从回来以后,接近七个小时里,好像就没抱过她。
回家没欲望,多半是在外头吃饱了。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
去猫咖了?还是今天去救助了其他动物累了?可她也没闻到奇怪的气味啊。
之前他逮着机会就把她捞到怀里,又是亲又是揉,硬是把她从别扭害臊,逼得习惯了这种腻歪的亲近。
现在倒好,说冷淡就冷淡。
许尽欢有些不高兴,尾巴闷闷地甩了甩,哒哒哒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等跳上床,她就傻眼了。
她那用了没几回又被迫闲置,放在窗边给她垫着晒太阳用的软窝,怎么又返场了?
骆峥原本是想把她的软窝放去床尾凳上的,现在都知道她的原身是个少女了,再同睡一个被窝就不合适了。
他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可当他看着那小小的软窝离他远远的,被孤零零地摆放在床尾,他又觉得难以忍受。
反正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知道她能幻形的秘密,骆峥指尖勾住软窝的边缘,一寸寸拉近。
而且突然这么疏远,说不定还会引起她的警惕,软窝被他拉到空缺一个的枕头位置上。
就放这吧,不远不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却也能让他睁开眼便能确认她的状态。
骆峥半靠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查看消息,余光却在悄然观察着小家伙的动静。
一道小巧的身影轻盈跃起,柔软的鹅绒被上压出浅浅的凹陷,而后她直接踏入了软窝之中,尾尖擦过骆峥的手臂,最后收拢进窝中,背对着他蜷成了一团。
她不在意……
他有病!
许尽欢背对着骆峥,圆溜溜的眼睛里情绪不停翻涌。
不就是分床吗?她早就巴不得离他远点了!还不是他自己手贱把她捞进被窝取暖的吗?
笑话,她一身毛可不是白长的,才不会怕冷呢。
一人一兽各有各的憋屈,当真互不理睬,背对背睡在各自的窝里,除了浅浅的呼吸声再没半点声响。
“啪嗒”一声轻响后,卧室彻底陷入了黑暗,许尽欢感受到床垫轻微的震动,随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应该是骆峥躺下了。
她能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极强的存在感令她烦躁地扫了扫尾巴尖。
她才不要主动理他!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浅淡灯光照不亮室内的晦涩,但足以让骆峥看清相距不远的那一团毛茸茸的影子。
他几次想伸手去摸摸她蓬松的绒毛,捏一捏她软乎乎的肉垫,却都在触碰到之前,硬生生收了回来。
亲近小乖早就是他刻进生活里的习惯,如今的每一分克制,都成了戒断的折磨。
他需要想出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这场“撞破秘密”的摊牌,出现得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这一晚,谁都没睡好。
骆峥处理掉卧室里的监控不算完,第二天便把客厅和玄关的监控也一并给拆除了。
知道她是人格独立的个体后,他不可能再借着监控的存在去窥探她的行为。
跳窗太危险了,被人发现异常的概率也更大,拆了监控她活动的区域和外出的方式,都能更自在一些。
至少在家里,他要给小乖充分的自由空间。
许尽欢神情莫名地看着他忙碌,有一瞬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监控居然还会窜频吗?太不安全了。”
骆峥拆完最后一个摄像头,俯身蹲在许尽欢的面前,“小乖,现在没有监控,我没法时时刻刻盯着你的情况,在家好好吃饭,别去危险的地方。”
许尽欢打消了怀疑,心情也随之雀跃了起来。
临出门前,骆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状似随意地叮嘱了一句:“我下午四点才到家,给你准备好牛肉沙拉和蔬菜饼干了,别光顾着玩,忘了吃饭。”
等他消失在门口,许尽欢才兴奋得跳上沙发滚了一圈,她现在是真正的自由了!
以后想出门,完全能化成人形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根本不用担心惹人注意。
不过前两次化形耗了不少能量,还是先消停几天,等能量稳定点再说。
楼下,骆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