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就老实了。”
男人抽出腰间的皮带摇摇晃晃地走来，背景音是妇人唾沫横飞的咒骂。
“啊！”
“好痛！啊，小宝！”
两人腿弯一软，膝盖狠狠地砸在碎裂的玻璃碴上，大大小小尖锐的玻璃碴深入膝盖。
小明彰静静地看着他们痛哭流涕的模样。
“为什么？他们不喜欢痛吗？”
许尽欢摇了摇头，“不会有人喜欢痛，痛苦是一种感知，但持续的痛苦只能成为负担。”
“恭喜你，你又救了你自己。”
小明彰抬头对上她赞赏的眼神，“你这是在夸我吗？”
“是，但这无关紧要，不要去期待别人的反馈，只要做你认为对的事。”
破旧的宅子和痛苦大叫的人都渐渐虚化，虚暗的空间中只有他们俩相对站立。
“什么是对的事？”
按照她的任务，明彰不能伤害男女主加快小世界的破裂，也不能带着丧尸大队虐杀人类造成阵营的失衡。
可现在，她没有借此给他洗脑，哪怕这是最好的机会。
“对的事，就是能让你快乐，且不会后悔的事。”
明彰隐在黑暗之中，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高一矮牵在一起的人。
你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