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晏祖父心痛之余,还要重新考虑起继承人。
可大房长孙的晏淮全,自幼体弱,一月中有二十日要歇着休养,二儿子晏庭之游手好闲只知享乐,不堪重任。
晏祖父便看到了二房的孙子晏淮元,想着自己还能撑些年将他带在身边培养成才。
晏大伯母知道后当然不能接受,她丈夫是长子,又死得壮烈,自然她儿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如何也轮不到晏淮元的头上。
而晏庭之表面毫不在意,四处说自己无意于家主之位,只想潇洒度日,内心却嫉恨不已。
他大哥在时父亲看不到他,大哥不在了父亲宁愿培养他儿子,也不重用他。
这种不满的情绪日渐积压,久而久之在自己最为宠爱的妾室面前也泄露了几分。
那时,晏家看似风平浪静,内宅中却各有心思,李婉容再小心着儿子入口之物,也没防备到他父亲身上。
如晏祖父所言,那糕点里的毒是大伯母和他父亲的妾室所下,晏伯母下的是同伤寒病症相仿,亏空身子的毒,而那妾室下的是助性药,想让他年少便闹出风流事,也能损伤根基。
结果两种热性的药相混,才让他服下不久后就发作了起来。
但真相却并不止如此。
那妾室被拷问时仗着有身孕,只说见不得夫君位居亲子之下,想让大公子丢脸但没有要害他性命。
晏淮元在昏迷之中,却听到了他父亲在屋中叹息着说了一句话。
【淮元啊,你怎就不能顺了父亲的意,快些去死呢。
这句话,成了他此后都摆脱不去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