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下一块肉。 舟澄擦拭木簪的动作顿住,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暴露了。 这根木簪出现在哪儿都好,就是不该出现在这儿,还在离他那么远的岸底。 如今出现,便变相佐证了他曾来过这儿,来过儿就干过那些事。 “我记得这簪子昨晚还在你身上,你拿出来睹物思人过。”韩子辰平和道,“舟澄,你做的你就承认。” 舟澄长长吁出一口气,似轻松亦非轻松地,他将簪子好生揣进怀里,眉宇间体现出的情绪阴晴不定,面上表情也将笑未笑。 “公子,的确是我做的,她昨日烧了我们包裹,我今日毁了她的生意。一报还一报,应该的。”他斜睨向奚玉泽,风轻云淡。 奚玉泽难以置信,一个人做了这种事,竟还能厚颜无耻地说出以上内容,她当真低估他了。 “舟澄,你贱不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