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斩首。只是敌人手法凌厉之极,断了的头颅仍然扣在脖颈上,没有外力竟然难以掉落。
“又是一样的手法?”叶亮皱眉思索,柳柠柠则捡起警卫掉落的手枪,插在腰带后面。
韦硕南一看两人兀自观察警卫的断口,急忙说:“喂,二位爷别在那里spy名侦探了,逃命要紧啊!我靠,车钥匙呢?”
叶亮和柳柠柠急忙在警卫身上翻找:“找遍了,找不到!”
韦硕南已经把方向盘下面两根电线扯出来:“算了,我用土法试试,最后还得我来上演生死时速啊!”
韦硕南一手捏一根电线,“哒哒”地给车打火,双目圆瞪,几乎瞪成斗鸡眼。柳柠柠说:“刚才警卫的血都喷到侧面的车窗上,那边没有雨刷器,小叶子,咱们把血渍擦掉。”
叶亮脱下被雨淋湿的衣服,看到前车窗上也有血渍,而发动机还没打火,雨刷器迟迟没有启动,俯身去擦前车窗。柳柠柠则打开车门,去擦侧面的车窗,忽然只听“劈咔”巨响,车窗炸裂,柳柠柠额角上飚出一串血花,身子一歪倒在湿漉漉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