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味道笼罩过来。
林姝玉呼吸一窒,下意识想后退,脚却象钉在了地上。她抬起眼,撞进他深深的目光里。那里面没有了病房中孤注一掷的偏执,却沉淀下更为厚重、更为绵长的专注与深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
暮色渐浓,校园里走动的人不多,偶尔有学生或老师经过,投来好奇的一瞥。
林姝玉扶着他到一个角落坐下,晚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了林姝玉额前的碎发。
沉琮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清澈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还有那微微抿起的、柔嫩的唇瓣。
他忽然抬手,温热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林姝玉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吗?这个认知让沉琮霖的微微一顿。
“别哭,”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无尽的疼惜,“我没事。真的。”
他越是这么说,林姝玉心里那股莫名的酸胀感就越发强烈。眼前这个男人,为她挡过刀,流过血,在生死边缘挣扎回来,第一件事是向她剖白心意,第二件事,竟是拖着未愈的身体,只为在她离开前见她一面,笨拙地让她不要担心。
所有的尤豫、分析、不确定,在这份沉甸甸的、用生命验证过的情意面前,忽然显得苍白而矫情。心防裂开了一道缝隙,感动的潮水汹涌而入,淹没了那些细微的惶惑。
当沉琮霖再次缓缓低下头,带着无比珍视的意味靠近时,林姝玉怔怔地看着他逐渐贴近的苍白面容,看着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恳求,竟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该推开,忘了所有“应该”与“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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