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温初初咬紧牙关,拉起板车的扶手,沉重的分量让她瘦弱的身体猛地一沉。她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这只有一个轮子的破车吱呀吱呀地动起来。
林姝玉在一旁吃力地扶着男人的身体,警剔地东张西望。
每走一步,板车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温初初的手臂和肩膀被勒得生疼,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新换的衬衫贴在了皮肤上。她咬着唇,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巷口挪动。
绝不能停下。她知道,一旦停下,可能就再也拉不动了,而这个男人的生命或许就在一点点流逝。
好不容易挪到大街上,周围投来一些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温初初强作镇定,压低声音对林姝玉说:“快,去拦个三轮车,就说家里人急病,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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