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念安指了指下面。
“跳下去。”
“跳……跳下去?!”
拖把第一个尖叫起来。
“这他娘的不是找死吗?!”
红念安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毫无起伏。
“砸不死,算你祖宗牛逼,砸死了,算你倒霉。”
说完,她不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一把拽住无三省的衣领。在无三省等——的惊呼声,纵身就跳了下去。
急速下坠的下坠的失重感让无三省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周身恐惧传来一阵令人极度不适的挤压感。
等拖把他们战战兢兢地好不容易爬下来时,就看我无三省正蹲在一边,脸色惨白如纸,扶着墙壁狂吐不止,而红念安则站唉几步开外,嫌弃地看着他。
无三省好不容易缓过劲,颤巍巍地走到红念安身边,声音都在发抖。
“念……念安,刚才……刚才那个是?”
红念安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二哥没和你说吗?”
无三省迷茫地摇了摇头。
红念安哦了一声,轻描淡写。
“没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交流声,她凝神细听,脸色逐渐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