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楷写着。
三哥疑我,如防贼。心甚寒,欲归英伦,不复还矣。
最后那个泣书,写得是龙飞凤舞,半点泣的意思都没有。
无三省看着这封茶香四溢的告状信,眼角抽搐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没等他感应过来,红念安就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红棠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精准地抓起信,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天际。
无三省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红念安,头顶仿佛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丫头,在英国到底学了些什么?!
王胖子凑过来,看着猫头鹰消失的方向。
“三爷……咱妹子,路子好像有点野啊。”
夜晚他们刚在阿宁的队伍附近悄悄扎好营,红念安就拍了拍无三省的肩膀,示意他跟上,无三省狐疑地跟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生物,一个长着精灵耳的小东西,穿着一个小马褂,戴着一顶瓜皮帽,大眼睛忽闪忽闪,恭敬地递给无三省一个……不断震动,冒着红烟的红色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