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午后,他再也没有醒来。
红念安沉默地为他操办了葬礼,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异常平静地处理着一切,平静得让前来吊唁的邓布利多等人都感到心疼。
齐铁嘴的头七晚上,红念安第一次走进他不再有生气的房间,开始整理遗物。在一个上了锁的旧木匣最底层,她看到了那张被仔细保留的字据——那是当年邓布利多和齐铁嘴签下的协议。字据下面,还压着一封墨迹已旧的信。
信上,齐铁嘴絮絮叨叨地写满了对她未来的担忧,对未能亲眼见到她找到归宿的遗憾,以及……对她肩上沉重责任的歉意。
“乖囡,八叔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邓布利多那老狐狸虽然算计多,但字据是真的,关键时刻,能用上。古董店就留着别卖了,也能让你有个念想,有个能回来的地方,以后的路,得你自己走了,别怕,大胆的往前走,八叔在天上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