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情敌面前跟人家处成兄弟不说,还找他借车接送撑场子斗什么上司,还装什么大度当起情感导师。
祁霍暗骂——海城就没有好东西,走了个谢随没走干净,全都是碍眼的东西。
二人都没有错过对方脸上的微妙,相看两厌偏过头,不悦地啧声。昔日的高山流水之情烟消云散,再见时就是朱墙后宫的敌人,多看一眼对方的脸都是恶心。
危衡黑脸,忽然轻飘飘地瞥了眼祁霍。他放缓表情,垂下头停在一步之外,嘴角下耷。
“江榭,明明我也约你,你跟我说没空。”
气氛在这句话后变得尴尬,江榭也想起前天晚上,落在危衡身上的目光一顿,眉尾微扬,“你问的是明天。”
还真是。
在这个时候,当着前知音的面危衡还有心思被逗得心里痒得厉害,无从发泄的郁气缓缓泄掉,极力克制才没有笑出来。
危衡关键字眼咬得很重:“等你哪天休息,我开我的车去接你,去哪都行,海城我最熟悉了。”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落入到旁边的祁霍耳中,嘴角忍不住轻微抽搐。看着厚脸皮的危衡悔不当初。
祁霍假笑:“不用了,有我就够了。”
危衡假笑:“室友而已,又不能限制江榭自由。”
周围的人默不出声。
顾易水的眼睛一直看着江榭,抬脚上前停在旁边。没想到另一道悄无声息的身影更快一步。
是尹梓骆。
尹梓骆步子大,走得风度翩翩,端着温温柔柔的笑,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慢一步的顾易水。
他先一步站在身侧,身体稍微江榭馀光的视野,叫江榭下意识看去撞入温润如玉的笑。
“好久不见,江榭。”
“我也很想见你,终于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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