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而已。” 喻长舟垂着眸子,“怎么会受伤呢!” “我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哪天死了都不稀奇,更何况只是小伤。”喻长宁绕过喻长舟往外走,“宴会在哪?老爷子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走个过场,总要让他们看看我。” 喻长舟跟上喻长宁的步伐,“在后花园。” 两人走在路上,喻长宁似是无意间问起,“长舟,除了我之外,如果让你选一个人当家主,你会选谁?” 喻长舟挑眉,“喻长谨吧!” 喻长宁赞同的挑了下眉。 两人走到后花园的宴会场地,因为喻长宁身份特殊,从小到大没在媒体面前露过面,所以老爷子也没有请媒体,只是请了商圈的精英大佬。 喻长宁一一见过之后就提前离席了。 到了别墅还不到十二点,门口站着一道欣长的身影,喻长宁下车走上前,“等很久了吗?” 温辞言摇头,“没有很久。”他看向喻长宁下来的车,“你是出门了吗?” 喻长宁点点头,“见了点人。温辞言,我又要走了!” 温辞言立马变了脸色,“又走?又去哪?还要跟我失联吗?又要失联多久?”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我长大的地方看看嘛?”喻长宁握住温辞言紧握的拳头,“跟我走,好吗?” 温辞言愣住,“你长大的地方?” “是啊!”喻长宁松开温辞言的手,抱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道,“你说过爱我,都不愿跟我去看看吗?” 娜尔走到温辞言身后,递给喻长宁一根针管,喻长宁将针头刺进温辞言的脖颈。 温辞言觉得后颈一痛,刚要动手去摸,喻长宁嘤咛一声,“别动,我伤口疼。” 温辞言不动了,“我碰到你伤口了?” 喻长宁拔掉针管,“好了,你现在要跟我走了!” 温辞言不解,“什么,意……”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头也开始晕,身上也没了力气。 喻长宁就站在他面前,他奋力的抬起手想要去碰她,却怎么也触摸不到,“宁……” 温辞言还没说完就朝地上倒去,阿恒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脖颈上,把人扶好。 娜尔为喻长宁打开车门,喻长宁转身道,“走。” 两人将温辞言塞到车里,车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