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柠檬大方承认,“第一次见到真的,我确实怕。但如果我离开了您,我就又会被那些人抓走,再次经受那些非人的折磨,还不如您现在一枪打死我来的痛快。反正我也已经见过太阳,过了正常人的一天,我无憾了。”说着,自己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滑落。 喻长宁收回枪,“你还有一晚上的考虑时间,是走是留,好好考虑清楚。”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柠檬睁开眼睛,看着喻长宁手里的枪,又看了看一旁散落一地的玻璃碴,房门关上,他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虽然他不怕死,但真正的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喻长宁一走出柠檬的屋子就看到旁边房间门站着的阿恒和楼梯上站着的喻长舟,喻长宁拿着枪在手里转了一圈,“安心些,睡觉去吧。” 隔天,喻长宁又是早早去了学校,温辞言又在刷数独,看到喻长宁坐下,他状似无意的瞟了一眼,“吃早饭了吗?” 喻长宁把包放下,摇摇头,“没有啊。” 温辞言放下笔,手伸进背包里摸了几下,拿出了一个玻璃盒子放到桌子上朝喻长宁推过去。 喻长宁看着他推过来的玻璃盒子,里面放着白色的类似于蛋糕一样的食物,她转头看向温辞言,“这是……” “是,桂花糕。”温辞言偏头看向另一边,“我,我妈给我做的,你可以吃一点。” “哦?”喻长宁打开盖子,“温辞言,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温辞言耳尖立马红了,他咳了两声,“我不是特意给你带的!只是怕你一会儿又在课上睡着,影,影响我上课!你,别想太多了!” “哦。”喻长宁无所谓的耸肩,他上课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数独,自己睡觉怎么会打扰他听课!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张嘴咬下一口,点头道,“阿言,你妈妈手艺很不错哎!” 温辞言嘴角勾起一点,“嗯。” 喻长宁又咬下一口,“我从小没有妈妈,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温辞言偏头看着她,她说过自己从小生活在国外,是让爷爷养大的,他斟酌的开口,“你妈妈,去世了?” 喻长宁摇头,笑着说,“没呀,她只是用我的抚养权换了些对她有利的东西。”她说着又吃了口桂花糕,“我最近回国,她还来找过我,说是要重新要回我的抚养权。”说完,她看向温辞言一笑,“你说是不是很好笑啊。” “你……”温辞言有些心疼的看了喻长宁一眼,他以为她父母双亡才会跟她爷爷去了国外,没想到是这样。 喻长宁吃完了盒子里的桂花糕,“有些事情呢,不是法律都可以解决的。”她拿着盒子站起身,走了出去,温辞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没过一会儿她回来了,将洗好的玻璃盒子递给温辞言,“谢谢你,温辞言。” 温辞言回过神,接过盒子,“不用谢。” 周五晚上喻长宁回到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黑色靴子,束着高马尾的女人站在自家客厅,跟一脸严肃的阿恒对峙,柠檬站在远处的吧台边无措的看着。 喻长宁再次无语,放下包,换上鞋子走了进去,“又怎么了?” “小姐!” 三人同时开口。 喻长宁点头,坐到沙发上,指着一旁的女人,“这是娜尔!”又指着阿恒和柠檬道,“这是阿恒,那是柠檬。” 柠檬端来一杯温水放到喻长宁身前,“小姐需要现在开饭吗?” 喻长宁点头,“好。” 吃过晚饭,娜尔跟着喻长宁去了她的卧室,“小姐,九埔寨那边一切都好。” 喻长宁点点头,“恭叔办事,我很放心。” 娜尔看了看门外,“小姐,那两个人可信吗?” 喻长宁揉了揉脖颈,“就目前来看,是可信的。” 娜尔立马走到喻长宁身后为她按摩脖颈,“恭叔说,九叔那边不安分。” 喻长宁挑眉,“活体实验?” 娜尔点头,“是,我来之前,他们买了咱们一大批货,都是A货。” 喻长宁闭着眼睛享受,“他们掀起的水花只要不波及到我们,让他们尽管翻着玩,有生意上门,拒绝可不是经商之道啊。” 娜尔弯起眼角笑了,“是。” 第二天早晨去了学校,温辞言照常拿出一个玻璃盒子,喻长宁也给温辞言带了一块蛋糕,“这是我家佣人做的,我特意带来给你尝尝!” “你带吃的来了啊!”温辞言拿回玻璃盒子,“那你吃自己的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