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帮小公主去和亲。”他认真的重复一遍。
“不行!”
褚忌忽而起身,因马车空间太小,他不小心撞到了脑袋。
后被张即知扯住领带拉进怀里。
马车颠簸一下之后,突然停下了。
“你穿成这样只能嫁给我。”褚忌在他胸口的位置抬头往上看,露出一双谴责的眼睛。
鬼神大人又要气炸了。
“嘘。”张即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开口说话。
褚忌用眼神控诉。
马车停下后,有人敲了敲马车小窗口的位置,“公主,前面有一队人马拦路,不过您别担心,陆将军已经过去交涉了。”
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应该是公主的贴身侍女。
张即知压着嗓音“恩”了一声,还是有些低沉。
外面的侍女疑惑的想通过缝隙往里看,缝隙中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红嫁衣的身影,其馀什么都看不到。
褚忌缩在他怀里,快被香迷糊了,大手毫不客气的伸过去搂着腰。
张即知蹙眉,他还好意思动?
褚忌压着唇角。
没办法,马车上空间太小,他的身体不再往前倾点,屁股都要露出来了。
“下马车,是四殿下来接我了……你快下马车啊。”
空间中有女孩声音的回响。
褚忌往四周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魂体之类的载体,那它是靠什么传的话?
张即知也在思索,催促的声音更密集了,它迫不及待的要让张即知现在落车。
和亲的路程走了三分之二,再往前就是燕北的边境,那四殿下哪里来的胆子,提前在这里拦着?
张即知弯腰压着嗓音在褚忌耳边道,“松手,我下去看看情况。”
“可是你在墓室看壁画的时候不是说了,公主到了燕北城下就被召回,她压根没下过马车。”褚忌。
这个时候脑子又好使了。
若是现在下去,就会发生不一样的情形,但不下去就见不到所谓的四殿下,小公主也不会轻易放他们走出去。
“我替她下。”
张即知的声音很冷淡,象是陈述一样,没有感情波动。
褚忌侧身正准备让开。
马车一旁的侍女又出声,“公主,拦路的是燕北四殿下,他给您送上一份新婚大礼,好生阔气,有足足几十个箱子呢。”
褚忌又反手将人给按下,“这不她本来就知道四殿下送礼来了,那当时她怎么不下马车?”
肯定有鬼。
张即知屁股都起来了,又被压了下去,发出“咚”的一声,他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侍女好象听到什么,立即大叫,“公主殿下?您还在里面吗?是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官兵围住马车,众人视线全都望了过来,牵着马的车夫,抬手去掀帘子。
张即知知道已经暴露,手指掐诀,“敕令”
帘子掀开,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他的腿边还坐着一位,这位还懒散的撑着下巴,摆烂了。
侍女大喊一声:“不是公主殿下!”
箭立即如雨般落下,无差别攻击。
一道幽蓝色的淡光闪过,眼前的画面全部消失不见。
张即知还在思考公主为什么这样时。
他已经重新坐上了马车,身上穿着一样的红嫁衣,耳边还是敲锣打鼓的声音。
还没完了?
另外一边的褚忌回到墓室,小鬼还在原地没动。
它胆怯的看着突然闪现回来的鬼王大人,试图询问,“您……干甚去了?”
褚忌立即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将壁画看了一遍,“那群考古队当时是怎么讲这段历史的?你给我再讲仔细一点。”
小鬼回想,尽可能讲述清楚:
“那群人说,当时郢戌的帝王突然驾崩,是当朝皇后拿着诏书将和亲公主紧急召回,燕北得知消息后,就拿这事当借口趁乱举兵攻之。”
“但郢戌不是因为这个才灭亡的。”
褚忌将光打在壁画的尽头,马车到了燕北城下掉头,后续画面就断掉了。
“那是因为什么?”褚忌看向小鬼。
突然身体不受控制,手电筒掉落在地上。
小鬼被吓了一跳,好家伙,鬼王大人又原地消失了。
它还没讲完呢!
再次以半蹲的姿势出现在张即知身前,褚忌眸子眨了眨,“老婆,我正在问那只矮板凳鬼,郢戌是怎么灭亡的。”
“怎么灭亡的?”
张即知捧着他的脸,外界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将马车内掩盖的很好。
刚刚燕北的四殿下拦了一次路,依旧送上厚礼,马车继续往前走。
听身边的侍女说,这四殿下要亲自护送公主进城。
“我差点就听到怎么灭亡的了,你没给它机会说完。”褚忌干脆坐在他脚边,马车上有毛绒绒的地毯,坐着也舒服。
“我发现一件事。”
张即知俯身,手肘撑着双腿弯腰。
褚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