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身子微倾,手已经悬在半空,他一个响指就能把人丢出去。
“我才是零点禁区的员工,任务是我接的,你不能这样。”
好,开始扯道理了。
褚忌倚着墙,视线落在他乖巧的脸上。
果然下一秒他就利用自己的优势,凑上前去亲褚忌的侧脸,“就这一次,我走在你前面,好不好?老公。”
褚忌微微侧脸鼓气,故意给他亲,亲完之后照样拒绝:
“不好。”
张即知的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寡淡,不哄了,“那好,一起走。”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褚忌满意了。
他们并排往上走,张即知走在靠近楼梯边沿的位置,他馀光扫了一下楼下,已经走到第五层。
别说鬼了,连那点微弱的炁都已经散去。
到第六层时,楼上响起了塑料瓶倒地的声响,一层有两户,从楼梯上去后,张即知做个手势,一人检查一户。
褚忌点头,他们分开走进没有门窗的毛坯房内。
张即知握着手电扫过毛坯房内的陈设,地上有块木板,木板上有个破烂的棉被,就放在背风的位置。
地上的塑料瓶被风吹的滚动出去,张即知将光照向窗户的位置,外面的暴雨声太大了,还夹杂着风,一直往屋里潲雨。
他的眸光往身后瞟。
后方好象立了个东西,在呼吸。
张即知轻吐一口气,突然转身回头,手电打在对方脸上,心头一震,心跳都加快了一点。
只见面前是个头发乱糟糟的流浪汉,他撩开发丝露出了一张粗糙的脸,嘴角咧着傻笑,露着一口黄牙,“嘿嘿,终于见到活人了。”
说话的声调听着不象是正常人。
张即知被硬生生逼退两步,“你你为什么没有进地下城安全区?”
褚忌这个时候也从隔壁过来了,他见穿着破旧军大衣的流浪汉,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小知运气会好到直接碰到提灯鬼。
流浪汉指着外面,情绪高昂:
“暴雨已经下三天了,我昨天太饿了走出来之后发现街上没有人,你知道有多么可怕吗?一个人都没有,我以为他们都突然死了。”
“嘿嘿,所以我在超市拿了很多吃的,可是我没有钱给他们,不对,超市里没有人,我不用给钱了,世界末日了你知道吗?”
流浪汉说着说着,突然双手打开,对着窗户的位置,“世界末日了,我以为我是唯一一个主角。”
褚忌拉过张即知,锐评,“这家伙是个神经病。”
褚忌话音刚落下,那流浪汉突然狂笑,疯了一样朝张即知这边走。
“我以为我是末世的主角,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不能活着”
“这不是世界末日,汴州的地下城已经开启,你该去安全区待着。”张即知淡声回应。
“没有末日,那为什么有安全区?你骗我,你才是主角?不,你不能是主角,我是主角,我是主角”
流浪汉抓起已经很长的头发,用根绳子绑起来,搓了搓脸,表情疯批。
褚忌在一旁唏嘘,“好家伙,他疯之前还是个读书人,我都不敢说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主角。”
谁敢说?
“现在怎么办?”张即知侧目望向他,求助。
从来没有遇见这么棘手的情况。
“简单。”褚忌掰了掰手指,唇角一勾,“我帮你把他揍醒。”
张即知往后退了一步让开场地。
褚忌动了动脖子,朝流浪汉做个挑衅的手势,“嘿,哥们,打死我,你就是末日的主角,来试试。”
“我要做主角!”
流浪汉直接冲了过来,却被褚忌一拳砸飞出去,砸到墙面上滑落在地,脑子清醒了。
褚忌蹲在地上,咧嘴笑,“跟你打听个事,这栋楼里除了你,是不是还有其它东西住着?”
流浪汉捂着胸口,痛的面目扭曲,借着光见褚忌笑面虎的脸,身子继续往后缩,“有有。”
“在哪一层?”
“我听到过动静,但一直不敢去查看。”
“这不脑子也很清楚吗?做什么流浪汉,老实去附近的安全区报到,再让我碰见你,我一拳把你打穿墙面。”褚忌笑着威胁。
“好好我这就走。”
流浪汉吓的连滚带爬的跑,跑出两步后,又去拿着没吃完的面包。
褚忌“啧”了一声。
后者拿着面包就往楼下跑,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走吧,继续往楼上去。”褚忌环胸朝小知勾唇笑了一下。
仿佛是在说,有时候用武力解决事情很简单。
张即知过去拉着他的手,继续往楼上走。
检查了一层又一层,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第十九层,马上到顶了。
“这家伙藏的可真够高的。”眼看已经是最后一层,褚忌顿住脚步等身后的人跟上。
张即知喘了一口气,确实挺高的。
刚要说话,抬眼就看到了上方有一道幽绿色的光映照在墙上,他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