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振东神色一怔,没想到那个研究生竟然会给自个邮书,着实是有些意外。
一想到那个满眼充满着对考古渴望的研究生,他微微一笑,收好这本书。
然后瞅着苏武面前的东西,他只收下那张卫星地图和信号枪,把那一沓票推回去,“这两样就够了,卫星地图和信号枪够表达心意,票证你拿回去,给你那个战友的遗孀或者自个留着花,我家不缺票。”
说着他转头瞅了眼墙上那两面锦旗,除了之前去吉市救孩子那面,还有一面之前部队送来的锦旗。接着说道:“其实当初我和柱子救你的时候,也没想过要你报答,只是寻思你应该不是那种奸细,我俩误打误撞也是为了国家做贡献。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好好为人民服务,我和柱子就没白救你。”
苏武抬头盯着林振东,研究过心理学的他,瞅着林振东的表情知道他这话是发自真心,心里头突然有些愧疚。
之前见到林振东油嘴滑舌讨好张教授和沉姑娘,再加之那军事基地的事情,心里对林振东的印象不是很好。但通过上次他的胆大心细和这一番话,彻底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多面的男人。
苏武起身站在屋地上,挺胸抬头姿势标准,抬起那只好手,冲着林振东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林大哥你放心,我苏武终身立誓要为人民服务,为国家稳定、繁荣、昌盛而努力,不会姑负你的期望。”
林振东瞅着这个眼神坚定的小伙子,笑着点点头,这是个好兵。
送走了苏武后,瞅着天边最后一点点残阳挂在山头,天空上距离聚集起一些厚厚的云,松了口气,幸好今儿之前弄完了瓦和门窗。
他低头瞅了眼手里头的那本《猎户百科全书》,仿佛是回到几个月前和张教授、沉姑娘一起在山里头的时候,感慨地摇摇头。
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和那个梳着乌黑油亮大麻花辫的沉雨薇有再次合作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想起自个,并且给自个邮寄回来东西,着实令他有点儿为那姑娘的真诚感动。
“拿点儿啥回礼好呢!”林振东不是喜欢欠人家人情的人,刚才从苏武口中知道了沉雨薇邮寄地址,指定是要回点儿礼。
贵重东西人家不缺,最好是山货,但一时间他也想不到有啥适合送的。
回院子之后,林振东脚步停住,侧头盯着狗窝前瞅着山下发呆的小姨子,红砖围墙还没砌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好瞅见那军绿色吉普的尾灯,嘴角微勾。
“相中人家了?”林振东瞅着发呆的小姨子,笑着调侃道。
无论哪个年代,未婚的年轻女子对那一身军绿色的服装都会心生向往。高翠曼今年都21的大姑娘,那苏武别瞅一直冷着个脸,但模样还挺俊俏,训练过后也有股子阳刚之气,确实有点儿料。
听到姐夫的声音,高翠曼回过神,急忙摇摇头,“才没有,姐夫你别瞎扯,我就是从小有个当兵梦,刚才瞅见那一身军装在想,如果我要是个男孩该多好,是不是就能去当兵,也不用哎!”
一想到她娘这几天天天去镇上找自个,一个劲儿在耳边唠叼,高翠兰神色惆怅地叹了口气。
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猛拍了下大腿急忙起身,“姐夫,你一会儿把狗盆添点儿水,锅里卤肉我得去添水。”说完,急匆匆的跑回大瓦房后面的土房子。
林振东摇头笑了笑,想到小姨子刚才那表情,眉头微皱,“一会儿得问问翠兰,咋好模好样的整天叹气。”
等狗吃完后,林振东端着狗盆添了点儿水,摸摸长命和百岁的狗头,瞅着简陋的临时狗窝,也不管它俩能不能听懂,笑着说道:“等过几天给你俩在大门口重新弄个红砖狗窝,也让你俩住上大瓦房。”
“汪汪!”百岁闷头喝水工夫,长命似乎听懂了一样,抬头开心地叫了两声,然后用脑袋蹭了蹭林振东裤腿子。
陪着长命和百岁玩了一会儿,眼瞅着天渐渐黑下去,晚上温度又降到零上几度,一股冷风吹过院子,林振东裹了裹外套。
“阿嚏!”
林振东手指蹭了蹭鼻尖,臭屁的嘟囔道:“难道有人在想老子,肯定是翠兰,一会儿不见就想老子,看来老子今晚儿得好好宠宠你!”
确实有人在想他,只不过不是高翠兰,而是沉雨薇和张教授。
四九城一处研究院里,张教授手里攥着放大镜,一脸激动的瞅着二王屯那座古墓中壁画的照片。
张教授专门请了个古文本研究专家,通过多方面结合研究,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终于破解出那串神秘文本的意思。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座古墓竟然只是一个陪葬墓,肃慎大祭司的墓葬应该就在长白山脉那片区域范围,古时候交通不发达,大祭司的墓室和陪葬墓距离不会太远。”张教授兴奋到手都有点儿抖,转头瞅着一旁的沉雨薇,“小沉,要是咱们能找到肃慎大祭司的墓葬,对于肃慎文化的研究就能够再进一步。
这样一来,从西周初期到北齐天保五年的记录可以进一步完善、证实。《竹书纪年》中帝舜二十五年‘息慎氏来朝’的记载,与肃慎遗迹中大祭司时期相差无几,要是能找到蛛丝马迹,又是一大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