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一猪二熊三老虎。’
老虎和棕熊的单体战斗力肯定比野猪强太多,但野猪这玩意一般都是群居,虽然人家战斗力不如老虎和棕熊,但人家数量多。
而且这是人类对他们仨的排名,论对人的威胁来说,野猪位居榜首一点儿毛病也没有。
野猪这玩意十分容易被激怒,经常会主动发起毫无预警的袭击,受伤后也不会第一时间逃跑,反而会陷入暴怒状态,疯狂攻击周围的敌人。
除非是象之前林振东一枪一个解决,才能用绝对的力量,吓得野猪逃跑。
相对而言,老虎和棕熊在没有受到威胁或者攻击的时候,多数时候会选择观察或者是回避,受伤后也不是一定会陷入暴怒无理智状态,反而会选择逃跑自保。
听到林振东的科普,柱子咽了口口水,想到之前遇见的野猪,尤其是第一头炮卵子,冲着他东哥冲过来的场景,认真点点头,“野猪这玩意是邪乎!”
“管它邪不邪乎,咱手里头有枪,隔老远就能崩死它,再凶猛也是没脑子的畜生。”林振东摸了摸身后的五六半。对于有枪的猎人来说,只要不是近距离遇到袭击,野猪这玩意威胁比不上棕熊和老虎。
瞅着地上那一溜往侧面山岔子里跑的脚印,林振东把背后背着的五六半拿在手里头,更加小心地顺着脚印方向摸过去。这头狼死的时间不长,估摸着那野猪群和狼群就在前面,他也想看看有多少野猪,竟然能追得狼群这么狼狈。
走了二里地,林振东忽然听到前头一阵‘嗷呜’‘嗷呜’的狼嚎,捏住百岁的嘴巴子,顺着脑袋安抚了下,给了安抚长命的柱子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鸟悄的摸到了侧面下风口。
前面是片石头沟,下风口没有啥山坡,反而是在出沟口处,没办法高打低。林振东和柱子一前一后,摸到两个大石头后面躲着,瞅着不远处对峙着的狼群和野猪。
“东哥,竟然只有两头炮卵子,把这四只狼逼成这样!”柱子瞅着一百多米开外的场景,压着嗓子惊讶的说道。
只见远处的石头沟里,看似四头狼围住了两头喘着粗气的炮卵子,实则那炮卵子目前占据绝对的上风,从那四头狼身上的累累伤痕就能看出来。
“吩儿哼!”体力恢复了一些的野猪,冲天嚎叫一声,蹬着蹄子一个猛冲向着面前的那头野狼冲过去。
这野猪如同一个大炮一般,横冲直撞,根本不防守。其他野狼想要帮忙,但却被另一个大炮卵子冲散了队形,一追一逃十分壮观。
不过那四只狼明显有战术,躲避的同时不断找机会偷袭那两头野猪,在野猪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积少成多。
刚才之所以说是目前占据绝对上风,就是这个原因。
懂得配合和游击战术的野狼,总有耗尽野猪力气的时候,那时候这两头横冲直撞的大炮卵子就会成为待宰猪崽,成为这四头狼的盘中餐。当然也有可能野狼失误,被直接撞死,就象之前那头身上全都是洞的野狼一样。
又耗了一会儿,眼瞅着那野猪体力大不如前,呼哧带喘,四头野狼身上也新增了许多伤口,动作没之前利索,林振东准备结束这场‘大乱斗’。
“你拿着枪,警戒着周围,这四头狼不会善罢甘休。”林振东吩咐一句。
他转头通过旁边的石头上了面前这块大石头上,趴在顶上,手里端着五六半,准星瞄准那头正在和狼群对峙的野猪脑袋,果断扣动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枪声在石头沟子里回荡,那头和野狼对峙的炮卵子脑袋上崩开一朵‘血花’,‘吩儿’的一声惨叫传出,那头大炮卵子无力栽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见状那四只野狼第一时间齐刷刷扭过头,盯着林振东所在的方向,土黄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只听‘呜嗷’一声,四头野狼果断放弃剩下的那头炮卵子,四散而逃。
“吩儿哼!”剩下那头大炮卵子见到同伴没了气息,瞬间被激怒,仰头发出刺耳的猪叫。
下一秒,‘砰’的又一颗子弹射入它抬起的头颅里,炸开一朵红白血花。没等它彻底疯狂,林振东已经让它彻底死亡,全程都没有两分钟,迅速解决战斗。
这也得益于林振东的枪法准得离谱,可能与他重生归来的经验,再加之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弹弓技法有关。再加之这两头野猪生命力被野狼消耗殆尽,要不然第一头炮卵子即使被打中头部,也能摇摇晃晃的走两步。
“把狗带过来。”林振东转头冲着柱子吩咐一声,并没有立刻起身前往,反而一直警戒着那四只狼逃走的方向。
很快被解开狗绳的长命和百岁来到林振东跟前,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冲着石头沟上风口的坡上发出警戒低吼。林振东见状丝毫不意外,他就知道那四头狼不会轻易离去,和柱子对视一眼,端着枪慢步走到那两头野猪尸体旁边。
“开膛破肚,我给你警戒!”林振东对柱子说了一声,然后端着五六半领着长命和百岁,站在柱子旁边。
开春后温度已经不足以支撑野猪膛子快速降温,弄死之后必须迅速开膛破肚,要不然臭膛的风险很大,这是用来做上梁事庆的,总不能用臭膛的肉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