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松河市集的规矩还是你们的规矩?”林振东冷笑瞥了他们一眼,自顾自的把箩筐搬到板车上,顺手抽出腿上的尼泊尔军刀,扎在板车的木板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差点被这仨穿的人模狗样的二流子唬住,还新规定,无非他们仨瞅着他自个卖了不少钱起贪心,但可是挑错了人。林振东可是一个单挑过狼王的人,能怕这几个五脊六瘦的二流子。
见到这情景,为首那个二流子神情有些慌,但瞅着身旁还有俩兄弟,立马镇定下来。
“小子,你最好识相点儿,我说规定就是规定,瞅见我们身上这身衣服没,我在所里可是有关系的。”
听到这个叫嚣,林振东不屑一笑,收拾好箩筐拔出尼泊尔军刀塞进裤管子里,伸手从腰间拿出特意带着防身的王八盒子,冰凉的枪口抵在那二流子脑袋瓜子上。
冷笑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什么规定!”
这位置虽然偏僻,但这么大动静也引起了不少人关注。这仨二流子这段时间没少坑蒙拐骗,而且专挑这种一个人的生面孔,最后被警察逮着人家钱早花完了,蹲牢子都是常事儿还管饭,拿他们没招,瞅见有狠人治治他们也喜闻乐见。
一阵阵叫好声响起。
说是兄弟,结果林振东枪掏出来的瞬间,那俩二流子就混进人群里没影儿,只留下这个浑身颤斗的二流子,结巴求饶道:“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我我没没没说啥,都都都是我编的,求你把我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怂蛋。”闻到一股尿骚味,林振东眉头一皱,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那二流子根本不敢吱声,连滚带爬的逃走,只能说真理让人清醒。
瞅着那二流子消失的方向,林振东倒是想起一个挺重要的事儿。
“怪不得听孩子老师那名很熟悉,原来如此。”林振东嘟囔一声。
上次俩孩子提到这个名字,他就觉得有点儿熟悉,但实在想不起有啥交集或者见过面的地方。
俩人确实没见过面,而且也没有交集,林振东之所以对这个名字熟悉,是因为这个名字牵扯出松河镇一件人神共愤的案件,当时在松河镇上闹出不小动静。
这女知青单纯,不知道制服已经更新迭代,然后被骗出去
“哎,晚上接孩子回家,提醒她一声吧!”林振东一边赶着马骡子,一边唏嘘。
那知青还挺文青、单纯的,之所以闹出来那么大动静,也是因为她曾经考上了大学,但立志要为乡村小学建设添砖加瓦,再加之城里面她没有家人,才留了下来,是一个确确实实的有志青年。
他不知道就算了,知道怎么也得救一把要不白重生了。
林振东赶着马车来到集市尽头,刚准备转弯离开,忽然一声狗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把马骡子靠边停靠,瞅着露天拴在一棵树上的一群狗,愣了下。
“兄弟,有相中的没?”一个男人从一旁的摊位上笑着走回来,瞅着林振东介绍道:“这狗来路都正,没啥病好养活,看家护院啥的绝对不会有问题,我杨家沟子专门开狗场的,信誉有保证。”
听到这话,林振东想起家里的百岁,没记错的话好象也是柱子从杨家沟子狗场里弄来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人没错了。
不过他不打算报出柱子的名字,省得欠人情,瞅着这种品种不一的串儿,问道:“咋卖的?”
瞅着林振东有意向,那男的搓了搓冻僵的手,一个个介绍。
两只白花串儿瞅着好看贵一点儿要十块钱,三只没有百岁好的土狗八块钱一只,剩下那个瞅着体格子最大的金毛,因为是纯种金毛再加之体格子最重,价儿也更高要四十块钱一只,相当于正常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
林振东一直瞅着那只歪头盯着自己的大金毛,刚才也是它冲着自己叫得第一声。上辈子老了后儿女不在身边,他自己也养了一只金毛,所以对这种品种的狗很有好感。
只不过这价格确实贵,尤其是在这农村。
“便宜点儿,我瞅它挺有眼缘的。”林振东指着那只金毛,对那狗贩子说道。
那狗贩子一听,表情有些为难,瞅着这金毛说道:“兄弟,我也自报家门了,不瞒你说这只纯血金毛是我从南方一个二道贩子手里救下来的,买来价儿就是三十五块钱。
这金毛长得确实没话说,但你也知道这玩意最忠心,我在家养了两个月,依旧是这样子,配种也配不了。成年金毛一时半会儿归不了心,再加之这玩意长得大、吃得多,我有点儿养不起才牵过来碰碰运气。
我家三代养狗,也是喜欢狗的,寻思给他找个正经主人,刚才你在那边的事儿我也瞅见了,这样吧,你要是诚心要,就三十八块钱,我把这段时间狗粮钱弄回来,亏一点儿路费卖给你。”
这人倒是实诚,能把狗的来历说清楚,也算是良心商人。
狗之所以是人类的好朋友,是因为这玩意十分忠心,狗中金毛尤为忠心,而且通人性。正常卖狗的都是当着面给狗主人钱,然后狗主人再把狗绳交给买家手里,狗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