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注意到的。
祝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想必罗隐现在也没有空搭理自己了。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遇到了一波上课的人流,许多逆祝繁而行的身影把她挤到了角落里。
她走得很慢,几乎是以旁人速度的二分之一在前进。
莫名其妙的感觉。
祝繁不是很开心。
按理说看罗隐吃瘪,看他那副壳子在众人面前裂开缝应该是自己现下最喜闻乐见的事了。
但她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是很不开心。
祝繁并非真的讨厌罗隐,只是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完全敞开来的大吵一架或许比这样不清不楚要好得多。
所以自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朝他的底线试探。
企图有一天,到双方都受不了的那个时刻,可能那时他们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