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朝着最近那只嘶吼扑来的死侍当头劈下!
噗嗤!
斧刃如同热刀切黄油,深深嵌入死侍畸变的头颅,腥臭的黑血混合着灰白脑浆喷溅而出!死侍的动作瞬间僵直,软软瘫倒。
同伴的死亡如同信号,其余死侍爆发出更加狂乱的尖啸,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疯狂扑来
诺顿馆前的废墟上。
浅羽缓缓抬起头,一滴冰冷的雨水恰好落在他高挺的鼻尖。
他毫不在意地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胸前被沙漠之鹰轰出的弹孔,轻松地夹出一颗扭曲变形的马格南弹头。
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一片如同浓稠沥青般的黑暗。
“下雨了呢”浅羽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他随手将弹头弹开,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动作轻佻得像在摘掉一片落叶,却令人毛骨悚然。
“雨水里总会藏着些有趣的小东西,不是吗?”
砰!
回应他的是恺撒毫不犹豫的又一枪!威力巨大的弹头狠狠撞在浅羽的额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预想中的头颅爆裂并未发生。
弹头竟如同撞上坚韧的橡胶,在浅羽的眉心留下一个深凹的印痕,随即无力地滑落在地。
额头的皮肤下,只有那片沥青般的黑暗在缓缓流淌。
“啧挺结实。”恺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惊讶与兴奋的冷笑,沙漠之鹰的枪口稳稳锁定浅羽,“那最好别死得太快。垃圾,就该被慢慢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