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可不会轻易的就让阎埠贵套话,他又不是傻子。
这老小子带着眼镜儿,看人的时候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儿。
看着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其实一肚子的鬼水。
刚搬进来时经常过来借火,也就是煤球。
刚开始李九洲也奇怪,但是次数多了他就警觉了。
这小子进了屋之后就一直在打量着自家房子。
一会儿问问垒炕多少钱,一会儿问月工资多少钱。
就是看李九洲年轻好忽悠。
结果呢,啥都没问出来。
李九洲一个十二块大洋的收入还是从邻居们嘴里问出来的。
当然这都是前两年的事儿了。
李九洲也吩咐了二弟有人打听就说啥也不知道。
今天正好休息,李九洲也没有委屈自己,中午吃鱼,晚上炖羊肉。
哪怕他把厨房建在了倒座房,香味也飘进了院里。
李九洲这厨艺,又舍的下大料,闻到味儿的邻居们口水都馋出来了。
但是没一个敢登门要吃的。
唯一一个不要脸的就是后院的聋老太,闻着味儿拄着拐杖就敲门进了李九洲屋里。
她在李九洲面前早就不要脸了。
围城那年说饿死也不吃李九洲一点儿粮食的话早特么当放屁了。
李九洲调侃她,她就说听不见。
好一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太,高明!
中院贾家,贾张氏母子在饭桌上疯狂开炫。
今儿贾东旭休息,贾张氏整了两斤肉,吃的两人是满嘴流油。
贾张氏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前院李家小子这厨艺真不赖啊,咱们家红烧肉的香味都盖不住。”
“不过就着羊肉香味吃红烧肉我怎么感觉这么爽呢?”
贾东旭也附和道:
“妈,您说的太对了,以后休息日开饭时间咱家就等李九洲做菜的时候。”
“这样吃的更香!”
“对对对,东旭就是聪明,快吃,多吃点点肉。”
母子俩达成一致,吃的更欢了。
一家就两个人,而且家里还有钱,想什么时候吃肉就什么时候吃肉。
羡慕李九洲不至于,最多羡慕他的厨艺。
95号院几户达成了一致,休息日都光明正大的吃肉。
平常也不是不吃,就是吃的时候会低调点儿。
前院阎家也吃肉,吃的是鱼肉,同样就着羊肉的香味嘎嘎炫。
李九洲家里有五个人在吃饭。
李家三兄妹和傻柱兄妹俩。
这傻柱几乎和李九洲形影不离,周末都是带着妹妹吃师兄的。
有时候他会去买食材,回来师兄弟俩一起做。
至于何大清?
在院里几乎上见不到人。
“柱子,我师叔最近忙啥呢?”李九洲问道。
傻柱头也不抬道:“不知道,好几个晚上没回来睡觉了。”
“不知道上哪儿鬼混去了。”
“柱子哥,说不定给你找后妈去了呢。”山河不经意的插了一句嘴。
傻柱闻言顿了顿,疑惑道:
“不能吧?”
“咋不能啊,师叔年纪又不大,找个伴儿很正常。”
闻言傻柱也不在意:“找就找呗,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雨水。”
雨水见提到她俏生生道:
“我也无所谓,找个后妈还能给我洗衣服做饭”
李九洲笑了,成,你们不在意是吧,到时候何大清跑了你们可别哭。
何大清跑不跑都问题不大,傻柱现在跟着自己混呢,不怕被易中海调教成傻子。
话说何大清还真就在勾搭寡妇,那个人就是白连白寡妇。
而事实证明,跟易中海真就有那么丁点关系。
易中海在车间有一工友,叫白贵,聊天中得知他有一堂妹叫白莲。
死了丈夫,从保定过来投奔他。
而白贵呢自然想帮一把堂妹,工作也好,找个人家娶了堂妹也好,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了。
工作好找,也只是临时的,能发财就别想了,能温饱。
至于寡妇再嫁很难,更何况还是在北平。
易中海得知情况以后立马就想到了何大清。
但是他没有明说,只说了一句厨房好象缺帮工的,老白你可以介绍你堂妹去试试看。
他笃定何大清会上钩。
为啥,因为他在工厂见过白莲白寡妇。
年纪不会超过30,皮肤白淅,粮仓一看就够吃,腚也是浑圆有弹性。
易中海自己都心动了,更别提老色鬼何大清了。
前好几年两人没少进胡同里接济女菩萨,谁还不懂谁呀。
果不其然,白寡妇刚进后厨就被何大清给盯上了。
舔狗的本质立马就体现出来了。
什么饭盒,做小灶的菜通通给了白寡妇。
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
何大清更是给白寡妇在北平租了一间房子。
有了女人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