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来?嗯?”
“说话!”
“还来不来?”
“不来了不来了!”
“给我道歉,认错,快点!”
“我错了,是我不自量力,我错了苏大小姐。
床上。
江尘一脸痛苦,双手被苏瑾言朝后拉,脚踩在他的背上,给他做着夸张的拉伸动作。
“哼,让我给你按摩,这就是代价,知道吗?”
“不收拾你,连大小王都不知道了。”
苏瑾言俏脸红晕不减,气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圆润饱满。
她依旧戴着那标志性的金框眼镜,身上却只穿着紫色的贴身衣物。
白嫩的肌肤,透著点点粉色。
只是这样的风光,就只有江尘能欣赏到。
“你属老虎的啊?使这么大劲?”
江尘感觉浑身都在发酸。
坐起身来,扭扭胳膊,扭扭脖子,还揉着腰。
苏瑾言双腿微微打颤,大腿根酸的不行。
只是在床上站了一小会,她就感觉支撑不住了。
坐下来后,也不在意春光乍现。
只是幽幽地看着江尘。
“说的好像你就懂得怜香惜玉一样?”
“你知道我多久没有过了吗?”
“忽然那么折腾,谁受得住”
一想起在浴室的荒唐举动,她就无奈。
她自投罗网,激怒了江尘这个雄狮。
成功知道了江尘威风不减当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洗个澡,硬是洗了一个小时。
最离谱的是,江尘像是故意报复她一样。
在浴缸旁就算了。
还非要照镜子,看她的脸。
好在苏瑾言心理素质强大,都忍受了过去。
毕竟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她和江尘都做过。
洗完澡,吹干头
“我只是在感受你的心跳。”
“滚!”
江尘的胳膊又挨了苏瑾言一巴掌。
苏瑾言坐在江尘身边,侧卧著直起上半身,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完美的曲线,写满了独属于她的魅力。
“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
江尘眉头一蹙:“每次你们一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感觉我要出事。”
“哪有那么玄乎!”
“不说这些废话,我问你的问题,可是很重要的。”
苏瑾言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
江尘也不自觉点了点头:“你问。”
“我和叶雨梦,谁厉害一点?”
“”
江尘嘴角扯了扯:“嗯,哪方面?”
“还能有哪方面?”
“你刚才怎么冲的你忘了是吧?”
苏瑾言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说话太特么直接了。
这话反正换赵知夏来,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江尘扶额低头:“不是,这有什么好攀比的啊!”
“我不管!”苏瑾言拉开江尘挡脸的手,咬著下唇追问。
女人都这样,如果知道曾经你交往过的别人,总会忍不住想要把那人比下去。
更别说,如今是三女齐追江尘了。
她刚才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果,当然得好好打探一下别人。
“我和她都是好久之前了,早就忘了。”
“你放屁!”
“你昨晚是在叶雨梦家里睡的,你的脖子上,还有这,这,这,全是她嘴弄出来的痕迹!”
苏瑾言戳了好几下江尘的脖子和锁骨位置。
那红的都发紫了。
早上看的时候还不是很明显。
刚才洗完澡,一下就深了不少,显眼的很。
江尘闻言,更是无语,欲哭无泪啊!
“我昨天喝醉了,我知道个毛啊。”
“我都睡的跟猪一样了,你还让我记住感觉?”
苏瑾言闻言,顿时感觉到无比错愕。
“难道不是你们喝酒喝到床上去的吗?”
“怎么可能?”
“我要是喝醉了,再怎么著也能记住一点吧。”
“可我早上醒来,什么都想不起来,都是在办公室里梦姐自爆,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然我会注意不到脖子上这些草莓吗?”
要是江尘记得这么一回事。
早上坐叶雨梦的车,去尘梦集团的时候,就会想办法提前搞一下。
再不济也会遮一下啊。
苏瑾言看到他这副样子,一时间哭笑不得。
上午,听着叶雨梦的话,她先入为主,以为江尘和叶雨梦,喝酒叙旧,然后情到深处,旧情复燃,最后水到渠成。
合著搞了半天,他还成了意外失身的小姑娘了?
看来是叶雨梦,对江尘用了点什么啊!
真卑鄙啊,狡猾。
“那你上午为什么不解释一下?”
“你看看赵知夏,多可怜。”
“要不是我们拉住了她,她今天就得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把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