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达到完美的同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谢玉衡将便携式谐振器固定在手臂的支架上,开启了神经直连模式——一根极细的生物导线从谐振器延伸出来,连接到他后颈的神经接口,这样他就能通过意念直接调整能量参数,比手动操作更加精准、迅速。谐振器的显示屏上,无数数据飞速跳动,绿色的能量曲线代表着当前输出的谐波能量强度,红色的曲线则代表着光桥的能量反馈,他需要让两条曲线始终保持平行,误差不超过001赫兹。他的目光在谐振器的显示屏和脚下的光桥之间快速切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防护服的面罩内侧留下一道水渍。他很清楚,一旦能量输出出现波动,不仅会导致光桥不稳定,甚至可能引发之前出现过的能量反噬,到时候不仅他们两人会被能量冲击波掀飞,整个光桥都可能瞬间崩溃。
林曼君则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倒映着光桥的能量纹路,专注地感受着灵性凹槽的共鸣状态。她的双手虚抬在胸前,指尖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芒,精神力如同无数根纤细的丝线,持续不断地注入灵性凹槽——这些精神丝线极其脆弱,一旦出现丝毫紊乱,就会被凹槽的能量场排斥,导致共鸣中断。移动时,她的脚步与谢玉衡保持着完美的同步,每一步的抬起高度、落下速度、重心转移都分毫不差,仿佛两人共用一双腿。这是他们在长期训练中练就的默契,无需言语,只需通过能量波动就能感知到对方的节奏。光桥随着他们的移动,表面泛起一圈圈细微的能量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涟漪扩散到光桥边缘后,又缓缓消散。好在两人的输出始终稳定,光桥终究没有出现崩溃的迹象。林曼君的额头也布满了汗珠,精神高度集中让她的消耗极大,脸色微微苍白,但她始终咬紧牙关,没有丝毫松懈——她知道,自己肩负的不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整个小队的安危。
维兰德小队那边,德雷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头盔的面罩反射着光桥的幽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从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他死死盯着秦墨小队的背影,尤其是负责维持光桥的谢玉衡和林曼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耐,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很清楚,此刻不是内讧的时候,一旦光桥崩溃,所有人都将被困在这里,等待厅堂坍塌的结局——他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更不想错过遗迹核心的宝藏。但让他受制于秦墨的安排,听从一个“民间小队”的指挥,心中又充满了不甘与屈辱。在他看来,维兰德公司拥有最先进的装备、最精锐的队员,本该是这片遗迹的主宰,秦墨小队不过是运气好,先找到了入口而已。
德雷克沉默片刻,对着身边的队员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这个手势是维兰德小队内部的警戒信号,意为“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战斗”。两名身材高大的雇佣兵立刻上前,紧随在苏云绾身后,与她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既能防止苏云绾突然发难,也能在谢玉衡或林曼君出现异常时第一时间出手。他们手中的能量步枪始终保持着警戒姿态,枪口微微上扬,对准了谢玉衡和林曼君的后心,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德雷克一声令下,就能立刻开火。德雷克自己则带着技术官卡尔和另一名队员走在最后,他的视线在秦墨和光桥之间来回切换,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秦墨的背影看穿。他在心中盘算着:一旦成功登岸,就立刻控制通道入口,将秦墨小队困在平台上,到时候无论是抢夺他们的研究成果,还是逼迫他们合作探索核心区域,都由自己说了算。他甚至已经在思考,如何在登岸后制造混乱,嫁祸秦墨小队触发陷阱,从而名正言顺地消灭他们。
整个大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灰尘坠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只有沉重的脚步声、防护服关节活动时发出的细微机械声响,以及谢玉衡手中谐振器运转的低沉嗡鸣,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形成了一首单调而压抑的死亡序曲。短短二十多米的距离,却因为下方那吞噬一切的黑暗,以及随时可能坍塌的环境,变得无比漫长,仿佛一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每一秒,都可能迎来灭顶之灾。秦墨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般在耳边轰鸣,但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不断分析着周围的环境变化、维兰德小队的成员状态,以及光桥的能量波动,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她知道,此刻的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导致整个小队的覆灭,她必须稳住,必须成为队员们最坚实的后盾。
终于,宋星澜第一个踏上对岸平台。她没有立刻前进,而是以一个极其敏捷的动作侧身翻滚,避开了登岸点的正前方——这是她的战斗本能,防止登岸点存在触发式陷阱。翻滚落地后,她迅速转身,背靠平台边缘的一根石柱,举起脉冲步枪,形成了一个扇形的警戒区域,将秦墨小队后续成员的登岸点、维兰德小队的成员,以及平台上的关键区域都纳入自己的瞄准范围。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平台表面,手中的便携探测仪同时开启,对周围的能量环境进行快速扫描。探测仪的屏幕上,绿色的扫描线不断划过,没有出现任何红色的警示信号。她又用靴尖踢了踢脚下的石板,确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