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却未跪下。
另一股赤焰则飞向女子,她想闪避,却被火焰缠住手腕,强行拉入体内。她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天火失控般炸开,将岩壁烧出深坑。
祭坛上,雷火交织,两人同时遭受反噬。
叶无痕单膝触地,掌心焦黑,雷光在皮下窜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肌肉抽搐。他强行运转本源之力,试图镇压入侵的能量,却发现这雷之力与风之本源竟有某种共鸣,彼此吸引,却又无法融合,如同两股洪流在经脉中对撞。
女子也好不到哪去。她靠在岩壁上,呼吸急促,天火在体表乱窜,烧焦了半边衣袖。她死死盯着叶无痕,眼中怒意未消,却多了几分惊疑。
“它……选择了你?”她咬牙。
“不是选择。”叶无痕低声道,掌心雷光仍未平息,“是分裂。一半归雷,一半归火。我只是……碰巧在场。”
“碰巧?”她冷笑,声音却因疼痛而发颤,“这源核自有意志,它不会无缘无故认人。”
话音未落,她忽然踉跄一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火毒已侵入肺腑。
叶无痕抬头,右眼风纹与掌心雷光交映,映出她苍白的脸。他没有动,也没有靠近。他知道,此刻任何动作都可能引发新一轮冲突。
可体内的雷火之力仍在撕扯。
经脉如被刀割,骨骼发烫,血液几乎沸腾。他咬牙,将本源之力缓缓推向掌心,试图将雷光压缩、驯化。风之本源随之呼应,形成一道无形漩涡,在识海中缓缓旋转。
女子也闭上眼,试图压制体内暴动的火焰。她的天火渐渐收敛,可眉心朱砂却开始渗血。
祭坛恢复寂静,唯有雷火源核残存的基座仍在散发余热。风流在叶无痕周身微颤,风卷残云领域尚未完全展开,却已隐隐撑起一道屏障,抵御外界侵袭。
他知道,自己暂时动不了。
女子也动不了。
两人隔着残破的祭坛对峙,一个掌心雷光未散,一个眉心血痕未干。渊底的火浆仍在翻涌,雷云在头顶低鸣。
风流拂过叶无痕的衣角,轻轻掀起一角。枚空荡的基座,忽然开口:
“它本来有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