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妈的质问,陈岁半点不慌,抬手指著秦念舒的裙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坚持:“妈,你看她这裙子短得都快露屁股了,哪像个高中生该穿的样?”
林秀愣了一下,秦念舒这穿搭她早看见了,可作为长辈,总不好过多干涉小辈的审美,只能装没看见。
秦念舒趴在林秀怀里,偷偷朝着陈岁做了个鬼脸,吐著舌头调侃:“rua~ 老古板岁岁!现在小姑娘都这么穿,就你跟不上潮流!”
“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陈岁瞪了她一眼,语气不服气。
“那是你太土啦!”
“你说谁土!”
看着俩孩子又斗起嘴来,林秀脸上漾开温柔的笑,心里嘀咕。
“这俩孩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亲,吵吵闹闹的也不生分。”
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盘算起来,要是念念能做自家儿媳妇,倒也挺好。
可一想到杨若竹和苏清禾那两个丫头,又轻轻叹了口气。
“哎,儿子有自己的主意,我这个当妈的,就别瞎操心咯!”
正想着,门口传来老陈洪亮的大嗓门,带着一身汗味,大喊:“媳妇儿!我回来啦!晚上咱吃啥啊?”
林秀立马转头瞪过去,语气瞬间拔高:“好你个陈国栋!一天到晚就知道钓鱼!钓的鱼呢?你不是陆军退役的吗?啥时候改行当空军了?我看你干脆别回来了,去找你那红红过算了!”
刚换好鞋的陈国栋一脸懵,挠著脑袋站在原地,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委屈巴巴地辩解:“媳妇儿,我哪儿错了啊?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哼!懒得说你!快去做饭,念念来咱家做客了。林秀摆了摆手,没好气地吩咐。
“老秦家那丫头?” 陈国栋眼睛一亮,凑过来追问,“老秦也回来了?”
“人家老秦可没你这么闲,整天骑个电动车瞎晃悠钓鱼。就念念一个丫头来的,这会儿正跟岁岁在房间里说话呢。”
陈国栋听完,眼睛一转,凑到林秀身边压低声音:“媳妇儿,你就这么让俩孩子单独待一屋啊?你就不怕”
林秀脸上也露出几分犹豫,瞥了眼陈国栋那张凑过来的大脸,没好气地说:“岁岁那孩子从小就懂事,应该 应该不会出啥事儿吧?”
话虽这么说,可一想到苏清禾和杨若竹那两的丫头都跟自家儿子不清不楚的,她心里也没底,只能硬著头皮道:“这事你别瞎掺和,快去做饭,菜我都买好了。”
“哎!我这就去!” 陈国栋立马应下,颠颠地钻进了厨房。墈书屋 庚新醉筷
房间里,陈岁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秦念舒,只觉得头疼:“你是说,你们家又搬回江城了?”
“对啊对啊!” 秦念舒用力点头,随即又垮下脸,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岁岁,你不欢迎我吗?念念好伤心哦。”
陈岁没好气地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没大没小的,叫哥哥。”
陈岁忽然想起前段时间,隔壁大清早就在敲敲打打搞装修,闹了好几天,感情是秦叔一家搬回来了,怪不得老妈半点口风都没露。他又追问:“那秦叔和魏姨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陈岁口中的魏姨,是秦念舒的妈妈魏慕言。
虽说自家老妈总自诩大家闺秀,可在魏姨面前,总还差著点韵味。
在陈岁的印象里,魏姨说话做事都温婉和气,却又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那种从容淡定,他上辈子只在那些根基深厚,家里没脱离权力中心的世家子弟身上见过。
不过魏姨倒挺喜欢他这个邻居家的 “小大人”,以前他板著脸说教调皮的秦念舒时,魏姨总在一旁笑着看热闹,从不插话。
秦念舒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地冷哼一声,鼓著腮帮子吃醋:“你就知道魏姨魏姨的,眼里压根没有我!”
“你?你不就在这儿坐着吗?” 陈岁一脸疑惑,没get到她的点。
秦念舒气得直接扑到陈岁身上,张嘴就朝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大笨蛋岁岁!我咬死你!”
陈岁连忙伸手接住她,生怕她摔下去,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靠!你属狗的啊!说咬就咬!”
俩人闹了好一阵,陈岁才好不容易把这丫头从身上扯下来,嫌弃地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又追问:“你还没说秦叔和魏姨呢?该不会是你自己一个人跑回江城的吧?”
看着秦念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样子,活像个做贼心虚的小老鼠,陈岁当即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抬手又敲了下她的脑袋,语气带着怒气:“你一个人跑这么远,就不怕家里人担心?”
“你一个人跑这么远,就不怕家里担心?”
“嗷!” 秦念舒捂著脑袋,瞪着陈岁反驳,“我都十八了!自己出来怎么了?我爸工作忙,压根没时间管我!”
“秦叔忙,魏姨也忙?” 陈岁不依不饶,“魏姨总不至于连管你的功夫都没有吧?”
“妈妈 妈妈她也忙嘛” 秦念舒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眼神飘来飘去,那撒谎的小模样,跟陈岁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