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这”话说到一半,陆任嘉突然感觉那股冷嗖嗖的感觉消失了,有些懵逼的挠了挠后脑勺,“好像又没事了。”
陈岁:“?”
后排的苏清禾,看见陈岁到来,朝他说道:“陈岁,今天放学你可千万别忘记了哦。”
“忘不了忘不了,”陈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两天因为要陪这大小姐去看电影这点事,竹子一直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对了,你电影票买了没?”
“票?”苏清禾瞬间愣住,眼睛瞪得老大,“票不是到电影院再买吗?”
“不是?你叫我去看电影,居然不提前买票?”陈岁差点没被她气笑,这大小姐怕不是第一次去电影院吧?
旁边的陆任嘉凑过来,好奇地问:“岁哥,你们去看电影啊?什么电影?带我一个呗!我周末也没啥事!”
他刚说完,就感觉周围的温度又降了点,刚才消失的“冷飕飕”没回来,后脑勺却突然“凉飕飕”的。
像是有两道视线正戳在后脑勺上!
不对啊,这以前在死过人吗?怎么这么邪性?一会儿前凉一会儿后凉的!
平平无奇的周六清晨,太阳刚爬上山头,还没把阳光洒进窗户,陈岁就被生物钟催醒了。
他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嘟囔道。
“疲惫啊早知道昨晚就不熬夜看胖子发的资源了,太费肾了!”
好在这具身体才十八岁,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虽说昨晚“放飞自我”耗了点精力,也没能击倒高傲的小陈岁——大清早依旧精神抖擞。
陈岁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去洗漱。
看着镜子里自己挂著的两个大黑眼圈,活像熊猫成了精,他抬手给了自己脑壳一巴掌。
“美色竟令我如此憔悴!从今日起,戒色!专心搞学习!”
走到客厅,陈岁直接愣住了,林秀女士居然破天荒起得这么早,餐桌上还摆好了早餐。
“妈,今天啥日子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早起做早餐?”
陈岁凑到餐桌前,盯着盘子里的速食饺子和一杯热牛奶,满脸惊讶。
林秀白了他一眼,手里还拿着浇花壶正准备浇花:“我就不能早点起来,给我宝贝儿子做顿早餐?”
陈岁笑着坐下,拿起筷子:“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我妈亲手做的爱心早餐了!”
夹起一个胖乎乎的饺子,沾了点香醋,塞进嘴里嚼了嚼,立马夸张地眯起眼。
“我靠!老妈你这手艺绝了!这饺子比楼下饺子店的还香,皮薄馅大,咸淡刚好,以后你承包全家伙食得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林秀正在给阳台上的花浇水,听见这话笑得手里的浇花壶都晃了晃。
速冻饺子煮熟能难吃才怪,好不好吃全看厂家馅料,只要没煮破皮,基本都一个味儿,陈岁这么说,单纯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家老妈虚荣心。
有句话说得好,鼓励是对父母最好的奖励。
三两口吃完饺子,喝着热牛奶,陈岁瞥见林秀坐在镜子前涂口红,疑惑地问道:“老妈,大清早的你化妆干啥?准备出门啊?”
林秀对着镜子,头也不回地说:“你温姨上午约我逛街,还说带我去家高端美容店体验,你妈我不得收拾得精致点,不能输了气场!”
“温姨?”陈岁挠著后脑勺,一脸懵圈。
自家老妈的闺蜜啥时候有个姓温的?不都是什么张阿姨、李阿姨吗?
“就是苏丫头的妈妈啊!你昨天在办公室不才见过吗?”林秀放下眉笔,转头看他,眼神跟看傻子似的,“记性比你爸还差。”
“苏丫头?苏清禾?”陈岁直接愣住,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妈,你俩上次在学校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就这么熟了?”
“那天你们先走后,我跟你温姨加了微信,聊了没两句就发现投缘得很!”林秀拿起腮红刷往脸上扫,笑得美滋滋的,“我们俩都喜欢养花、研究护肤品,还能交流一下教育孩子的经验,共同话题多着呢!”
陈岁心里嘀咕,可不是有共同话题嘛,俩都是在家不用干活,天天研究美容逛街的富家太太,能聊不到一块儿去才怪。墈书君 庚芯醉全
而且老妈,你能有啥教育经验啊?六岁之后,全靠小小的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带大。
不过这话陈岁可不敢说,只能在心里腹诽。
陈岁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七点,又问道:“老妈,这才刚到七点,你俩逛街用得着去这么早吗?商场不得九点才开门啊?”
“你懂什么?我这不得早点起来准备啊。”
平平无奇的周六清晨,太阳刚爬上山头,还没把阳光洒进窗户,陈岁就被生物钟催醒了。
他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嘟囔道。
“疲惫啊早知道昨晚就不熬夜看胖子发的资源了,太费肾了!”
好在这具身体才十八岁,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虽说昨晚“放飞自我”耗了点精力,也没能击倒高傲的小陈岁——大清早依旧精神抖擞。
陈岁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