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他引以为傲的仁义道德、平衡之术,在儿子这种简单粗暴的“降维打击”面前,显得无比繁琐。
第五天黄昏。
当楚安宴看着焕然一新的街道和满脸感激的百姓,满意地收起算盘时,楚景澜站在夕阳下,看着儿子的背影,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去练手?
这分明就是满级大号去屠杀新手村!
“父王。”楚安宴转过身,张开双臂要抱抱,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软萌无害的笑容,“我饿了,想吃娘亲做的糖醋排骨。”
楚景澜心情复杂地抱起儿子。
软软的,香香的,还是那个会尿床的小屁孩。
“安宴啊。”楚景澜一边御风往回赶,一边语重心长地试探,“你觉得,为父的儒道如何?”
楚安宴趴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还行吧。就是太磨叽。要是能结合一下娘亲的‘抢钱道’和夜叔叔的‘暴力道’,应该会更好用。”
楚景澜脚下一个跟跄,差点从天上掉下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